
Genesis 6:9~7:5
Rev. Scott Lindsay 牧師
巴頓魯治(South Baton Rouge)長老教會(PCA)牧師
路易斯安那州巴頓魯治
誠之譯自:
改革宗視角雜誌,第8卷,第36期,2006年9月3日至9月9日
Reformed Perspectives Magazine, Volume 8, Number 36, September 3 to September 9, 2006
https://reformedperspectives.org/newfiles/sco_lindsay/OT.sco_lindsay.Gen.6.9.7.5.html
今天早上我們要繼續查考創世記前十一章,從上次中斷的地方繼續,從第六章第9節開始,一直到第七章第5節。在研讀聖經這卷非常重要的第一卷書的過程中,我們看到了上帝對世界及其上所有居民的計劃和旨意是如何自然展開的。這些計畫和旨意不僅包括創造世界,還包括人類墮入罪和悲慘的境地(儘管我們無法完全領悟),以及在亞當和夏娃的後代中罪惡的蔓延和螺旋式下行(=惡行循環),如今還包括即將到來的審判——本質上是一種「逆創造」(un-creation)之舉,它將以一場災難性洪水的形式臨到。
作為洪水故事的引子,我們上週查考了聖經第六章的前八節。從這些經文中,我們看到,始於第三章的罪與邪惡不斷地升級,最終導致人類的罪惡達到了新的深淵——根據一種觀點,天使與人類混雜在一起;或者至少,敬虔的「女人的後裔」與不敬虔的「蛇的後裔」之間發生了不正當的婚姻。這些事件最終導致了耶和華在第5-7節中所作出的毀滅性判決:
耶和華看見人在地上的罪惡很大,終日心裡思念的,盡都是邪惡的。於是,耶和華後悔造人在地上,心中憂傷。耶和華說:「我要把我創造的人,從地上消滅;無論是人或牲畜,是爬行的動物或是天空的飛鳥,我都要消滅,因為我後悔造了他們。」(創六5-7;《新譯本》)
從這些話中,我們看到了耶和華對祂悖逆的受造物所懷的真切悲痛和哀傷。同時,我們也看到了祂要施行毀滅世界的審判的決心。
然而,正如創世記第三章所記載的第一次犯罪一樣,在這裏,我們看到的也不僅僅是來自上帝的審判。正如你們所記得的,在創世記第三章中,上帝將人逐出伊甸園,並宣告了對人類的詛咒。然而,祂也應許有一天要透過女人的後裔施行拯救,此外,上帝也以其他方式彰顯祂的憐憫,包括供應衣物。
同樣,在洪水的記載中,儘管災難慘重,但也清晰地展現了上帝在審判中彰顯的憐憫。因此,審判與憐憫這兩個主題,正是我們今天早上要著重探討的。不過,在我們更深入地查考這段經文,了解這些主題如何顯明出來之前,先讓我們一起禱告。
由於挪亞的故事篇幅較長,因此首先需要說明的是,我們不會一次全部講完,而是會將其分為至少三個部分:六9~七5;七6~八22;以及九1-17。至少目前是這樣安排的。那麼,事不宜遲,讓我們現在就來聆聽這段經文吧(讀六9~七5)。
壹、審判
現在,在思考我們兩個主題中的第一個(審判的主題)時,至少就這些經文所呈現的而言,我首先要讓你們看見的是,這裏所討論的審判是一個罪有應得的審判。引發上帝如此毀滅性回應的局面並非微不足道的情況,並非程序中的暫時故障,也並非異乎尋常之事,而是可悲地已成為人類司空見慣的事。罪的蔓延已經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即極端邪惡已成為常態,而非例外。最初只在亞當和夏娃身上的罪,如今已成為整個受造秩序的普遍特徵。
現在,這一點不僅在你們已經讀過的經文(第5-7節)中可以看到,而且在第11-13節對這些真理的重述中也可以看到:
11世界在上帝面前敗壞,地上滿了強暴。12上帝觀看世界,見是敗壞了;凡有血氣的人,在地上都敗壞了行為。13上帝就對挪亞說:「凡有血氣的人,他的盡頭已經來到我面前;因為地上滿了他們的強暴,我要把他們和地一併毀滅。」
因此,上帝先前自行得出的結論,在此被重申,並首次傳達給了挪亞。正如一些註釋家所指出的,上帝用來描述祂毀滅世界之計劃的措詞,在希伯來語中,與用來描述人類自身墮落行為的詞語非常相似。請再參閱第12節:「…凡有血氣的人,在地上都敗壞了行為…」。換句話說,上帝即將帶來的毀滅,在某種意義上,正是人類自身自我毀滅傾向的最終必然結果。所以,即使上帝沒有用洪水干預,人類最終也會因自身的暴力和墮落而自我毀滅。如果說洪水發揮了什麼作用的話,那就是將這個過程提前了幾個世紀。
因此,降臨在人類身上的審判,既非不恰當,也非不成比例,事實上,它完全符合人類已經選擇的自我毀滅和自我墮落的道路。
這些真理對最初領受這些經文的人——在曠野中跟隨摩西的上帝子民,即將進入應許之地的人來說,有著非凡的意義。他們即將進入一片充滿不敬虔民族的土地。他們的使命是徹底驅逐他們面前的民族(即,成為上帝審判這些異教民族的工具)。
摩西時代的上帝子民再次聽到挪亞和洪水的故事,了解當時世界的景象,便會再次想起上帝的聖潔。同時,他們也會想起人類的邪惡,從而更加明白上帝曾經毀滅整個世界是何等完全地合乎公義。因此,儘管規模小得多,他們再次有分於上帝所施行的同樣之事,也並非不公,因此,他們不應在上帝擺在他們面前的使命上退縮,他們必須成為祂嚴厲的護理之工的執行者。
在探討審判這個主題時,我想讓大家注意的第二點是,那即將到來的審判不僅是罪有應得的,而且儘管罪有應得,它卻被推遲了。也就是說,雖然上帝確實決定要毀滅一切凡有血氣的人,但祂同時也決定這不會立即發生,而是要發生在一段特定的時間之後。
上週我們看到,在創世記六章3節中,上帝所說的人的「日子還可以到120年」,並非指個人的壽命,而是指上帝在讓審判臨到世界之前,會允許萬物維持現狀多久。
現在,我認為停下來思考這一切是十分引人入勝的。想像一下,在方舟穩定而緩慢地建造的那些年裏,挪亞經歷了怎樣的煎熬。要知道,我們這裏談論的是一個巨大的工程。如果把第14-16節的描述換算成現代術語,你會得到一個巨大的木箱,它看起來更像是一口漂浮的棺材,而不是任何一種航信的船隻。它的長度約為440英尺,相當於一個半美式足球場——大致相當於老虎體育場的長度。它寬約75英尺,高約45英尺,共有三層甲板,居住面積約95,700平方英尺,也就是140萬立方英尺,能夠承受近14,000噸的重量。這真是一個巨大的箱子。
想像一下,你家前院停放著這樣一個大箱子。再想像一下,你家前院停放著這樣的箱子長達120年。想像一下你的鄰居——注意,是那些不信上帝的鄰居——或是當地屋主協會的反應。你一定會成為全鎮的談資。你一定會被當成當地的瘋子。
因此,考慮到方舟的物理尺寸和設計要求,至少可以理解為什麼上帝的審判被推遲了——因為四個男人獨力建造這樣一艘船需要相當長的時間。他們沒有電動工具、推土機或鏈鋸。每一棵樹都必須手工砍伐,用牲畜運輸,然後剝皮、加工成特定的形狀和長度,所有這些都必須用手工完成,而且全部使用原始工具。當然,在建造方舟的同時,他們也必須兼顧其他工作來養家糊口,種植農作物、飼養牲畜,處理日常事務,等等。
因此,建造方舟需要相當長的時間,這是可以理解的。這也是上帝延後審判的一個非常實際的原因。但是,當我們結合聖經其他章節對此事的論述來思考這些問題時,我們會發現,雖然這些務實的理由似乎是推遲審判的顯而易見的原因,但上帝選擇這條審判之路,而不是選擇其他道路,還有其他更根本的原因。
然而,在我們深入探討這些原因並試圖得出一些結論之前,讓我們先花幾分鐘時間思考這些經文中另一個主要的主題:憐憫。
貳、憐憫
在六章11-13節、六章17節和七章4節中,除了審判和毀滅的描述之外,還穿插著一些表明上帝憐憫的話語。例如,我們在創世記六章9節看到:
挪亞的後代記在下面。挪亞是個義人,在當時的世代是個完全人。挪亞與上帝同行。
然後,我們在方舟的描述中也看到了這一點,以及建造方舟的條件,使其能夠抵禦洪水並實現上帝的旨意。我們在創世記、六章18節中再次看到:
我卻要與你立約;你同你的妻,與兒子兒婦,都要進入方舟。凡有血肉的活物,每樣兩個,一公一母,你要帶進方舟,好在你那裏保全生命。
我們在創世記七章1節中再次看到這一點,那時方舟已經建成,洪水尚未降臨大地:
耶和華對挪亞說:「你和你的全家都要進入方舟;因為在這世代中,我見你在我面前是義人……」
此時,你可能會說:「等等,你說這些事是上帝憐憫的標誌,但我看到的卻是一幅功德的圖像。經文說挪亞是個義人,他是個完全人(blameless),無可指責。這豈不是說上帝給他的待遇是一種獎賞,是他因為是如此的義人而賺得的嗎?」
長話短說,並非如此。這並非功德或獎賞的寫照。正如一位釋經家(約翰·柯里德[John Currid],創世記,第一卷,Evangelical Press)所解釋的,這裏「義人」一詞指的是符合道德標準,僅僅是指挪亞一生的整體模式。他是一個認識到自己對上帝和他人的責任並恪守這些責任的人。「義人」一詞並不表示它所指的人沒有任何罪。
「完全人/無可指摘」(blameless;參六9)一詞也同樣如此,尤其當它與「在當時的世代」這個限定詞連用時,就像這裏一樣。換句話說,挪亞是個例外,他在同代人中因敬畏上帝而脫穎而出。然而,正如「義人」一詞一樣,「無可指摘」一詞並不要求或暗示無罪的概念。
因此,如果將這些關於挪亞的描述解讀為某種功德性的義,那就違背了整本聖經對這些事的教導。此外,這與使徒保羅在羅馬書中對創世記的解讀和註釋相矛盾。保羅的解讀和註釋清楚地表明,隨著亞當的墮落,人類不可能達到無罪和完全的義,因為亞當的所有後裔都與他一同犯了第一宗罪。這其中也包括挪亞。
因此,挪亞在他所處的時代無疑是個義人,一個無可指摘的人。但他並非無罪之人——這一點在第九章中將以痛苦而刻意的方式揭露出來。所以,正如我們上週所看到的,我們必須結合第8節來理解第9節,而不是反過來。上帝將祂的恩典和祝福澆灌在挪亞身上,處理他那敗壞邪惡的內心。因此,像六章9節和七章1節這樣的經文,可以被視為上帝先前決定祝福並眷顧挪亞的結果,儘管挪亞本身是敗壞的。
因此,每當你讀到像六章9節、六章18節和七章1節這樣的經文,並將它們放在所有的人心中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這樣世界背景下,當你讀到在這樣的世界中出現一位義人時,你便知道你正在見證上帝憐憫不配得之人的奇蹟。換句話說,當你看到一隻烏龜趴在籬笆柱上時,你就知道它不是自己爬上去的。或者,正如史蒂夫·布朗(Steve Brown)所說,你如果看到一隻狗在下棋,你不會批評牠的棋藝,而只會驚訝它竟然會下棋!
這就是挪亞的真實寫照——在永無止境的罪惡海洋中,他是公義的奇蹟——可以說,他是上帝的「烏龜」,被高舉在創造的籬笆柱上——他是恩典和憐憫的象徵。
因此,上帝對挪亞、以及在他身上所顯明的恩惠,是祂憐憫首要、也是最直接的標誌。祂憐憫的第二個標誌,其實我們已經探討過了──就是上帝延遲審判──這也將我們引向審判與憐憫這兩個主題的交會點。
正如我們之前所見,上帝延遲審判有一個直接而實際的解釋——建造如此巨大的「方舟」實在太難——但這裏面還有更深層的含義。畢竟,上帝有很多方法可以立即施行審判,饒恕挪亞,免去建造方舟的繁瑣過程——然而上帝卻沒有選擇其他任何方法。這是為什麼呢?
要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們需要翻到聖經的另一端,彼得後書第三章,那裏也有一段經文談到即將到來的審判。但這並非任何審判,而是最終的、最嚴重的審判──主耶穌作為全地公義的君王再來時所要發生的審判。彼得寫信是為了鼓勵那些在經歷了許多苦難後灰心喪志的信徒,他們環顧四周,不禁懷疑那些詆毀者的嘲諷是否真的會成真。他們開始懷疑上帝是否真的會再來,是否真的會實現祂所應許的事。那麼,請聽彼得所寫的:
「1 親愛的弟兄啊,我現在寫給你們的是第二封信。這兩封都是提醒你們,激發你們誠實的心,2叫你們記念聖先知預先所說的話和主救主的命令,就是使徒所傳給你們的。3第一要緊的,該知道在末世必有好譏誚的人隨從自己的私慾出來譏誚說:4「主要降臨的應許在哪裏呢?因為從列祖睡了以來,萬物與起初創造的時候仍是一樣。」5他們故意忘記,從太古,憑神的命有了天,並從水而出、藉水而成的地。6故此,當時的世界被水淹沒就消滅了。7但現在的天地還是憑著那命存留,直留到不敬虔之人受審判遭沉淪的日子,用火焚燒。8親愛的弟兄啊,有一件事你們不可忘記,就是主看一日如千年,千年如一日。9主所應許的尚未成就,有人以為他是耽延,其實不是耽延,乃是寬容你們,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10但主的日子要像賊來到一樣。那日,天必大有響聲廢去,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銷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燒盡了。11這一切既然都要如此銷化,你們為人該當怎樣聖潔,怎樣敬虔,12切切仰望神的日子來到。在那日,天被火燒就銷化了,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鎔化。」
關於這些經文,有很多值得探討的地方,但我現在想讓你們注意的是第9節的經文:「……主所應許的尚未成就,有人以為他是耽延,其實不是耽延,乃是寬容你們,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
彼得用這些話披露了上帝的品格——祂並不以毀滅和審判為樂,祂不是那種動不動就發怒的上帝,總盼著有人「讓他開心[make His day]」(就像克林伊斯威特[Clint Eastwood]常說的那樣)。我們的上帝是一位有耐心的上帝,祂不會在祂的選民全部歸信之前就降下審判。當這工作完成之時,我們便會看見最終審判降臨──創世記洪水所預示的審判,創世記洪水只是這場審判的預表或影子。
如前文所述,上帝本來可以在挪亞時代在轉眼之間降下審判。但祂選擇了一種緩慢而謹慎的方式與方法。祂選擇的方式與祂耐心和長久忍耐的本性相符,正如彼得所闡明的,這正是祂計劃和旨意的自然展開,也是祂決心不讓審判過早降臨的體現。
了解這些關於未來審判的事情,有助於我們更明白挪亞時代洪水的意義。當我們站在十字架的另一邊,透過彼得的話和視角,縱覽《舊約》的宏圖,回顧那場洪水時,就能明白為何洪水如此具有毀滅性;然而,與此同時,我們也明白它為何並非終局——不是最後的審判:因為上帝的旨意尚未成就。因為應許的後裔,創世記三章15節提到的拯救者尚未到來;因為上帝不願在祂所有的兒女,凡基督為之捨命的百姓都悔改之前,便終結萬有。
的確,當我思考這些事情時,我不禁回想起前面的一段經文——創世記第五章中關於以諾的故事——這讓我不禁思考,這是否才是我們在創世記中看到這段記載的更重要原因。你還記得嗎?第五章記載了塞特家族的族譜,以及誰生了誰,一切都非常規律且重複,但突然間,毫無預警地出現了以諾的故事。以諾是一位義人,他從未見過死亡,而是被上帝接走。你還記得這些嗎?
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加入這個奇怪的小故事?它與周遭的內容毫不相干,顯得如此突兀。這一切的意義何在?請再看看第六章第9節。那裏描述挪亞在他那個時代是一個義人,一個無可指摘的人,緊接著是「挪亞與上帝同行」這句話。
你上次聽到這樣的描述是在哪裏?創世記五章22節,「…以諾生瑪土撒拉之後,與上帝同行三百年…」。以諾的記載就在那裏,而且是這樣寫的,所以當你讀到挪亞的故事時,你的思緒自然而然地會回到以諾身上,看到他與挪亞的相似之處,但更重要的是,看到他們之間的不同。
以諾和挪亞都被描述為「與上帝同行」,然而,以諾被上帝接走,離開了上帝破碎的創造,甚至沒有經歷死亡——而挪亞卻沒有經歷類似的事。這不禁令人追問:為什麼不呢?為什麼上帝不直接把挪亞接走,如同對待以諾一樣了結此事呢?那豈不是更簡單、更容易嗎?
其實,這並非哪個比較簡單或更容易的問題。事實是,上帝沒有像接走以諾一樣接走挪亞,因為祂的旨意遠不止於以諾。祂的旨意也不僅僅關乎挪亞和他的後裔,而是涵蓋了眾多的後裔──如同天上的繁星般眾多,來自各族、各方、各國,正如亞伯拉罕的生平即將揭示的那樣。然而,上帝的計畫和旨意不僅包括人,還包括整個受造界,包括世界和宇宙。
因此,以諾的故事至關重要,因為它如同永恆的路標,指引我們看清上帝本來可以做什麼,卻最終沒有做什麼。它促使我們認識並銘記,上帝的旨意遠比我們所知的更加宏大。它也提醒我們,上帝對待挪亞的方式與對待以諾的方式截然不同,因為如果上帝那樣對待挪亞,那麼以諾蒙恩所倚靠的那一位就不會出現。挪亞的拯救者就不會出現,亞伯拉罕的拯救者、摩西的拯救者、大衛的拯救者,以及你我的拯救者也不會出現。應許的後裔就不會出現。
所以,上帝並沒有將挪亞排除在外。祂並沒有保護他免受審判,而是庇護他,使他平安度過審判。在這裏,在這段記載中,我們清楚地看到了福音。正如一位作家(蓋奇[Gage])所說:
彼得(在彼得前書三18-21)藉著這個故事宣講福音,因為正如挪亞在方舟中得享平安一樣,我們在教會中與基督同在,也能得享平安。那些以基督為「船長」的人,必能平安渡過忿怒之水,在新天新地裏找到永恆的安息。
換句話說,若非基督,我們就會像挪亞時代那些在洪水來臨時身處方舟外的人一樣。但基督出於憐憫,彷彿「走出方舟」,替我們承受了上帝的忿怒,直面罪惡和死亡,並代替我們接受上帝的全部審判,而我們,雖然不配,卻安然地安息在「方舟」裏,這「方舟」就是基督的身體——教會——有一天,教會將引領我們平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