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中國知識分子夜話基督教(林慈信)

與中國知識分子夜話基督教

作者:林慈信

  很高興今天有這樣一個機會跟你們談談基督教。我想知道,你們當中有多少人是在國內第一次接觸基督教的?多少人是在國外第一次接觸到基督教?兩種人的數目大致差不多。很好。你們當中有些可能對基督教仍有一些記憶,如在中國曾參加的聖誕夜慶祝或音樂會,其他人則可能是通過自己學校中的美國朋友接觸到基督教的。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你可能都會對基督教的信仰內容產生許多問題。

  請讓我嘗試在今晚與你們討論這方面的一些問題。不過我要事先聲明,我的教育背景不是自然科學方面,我獲得的是歷史學的博士學位,所以,如果我在某些方面不能作深入的解釋,請你們諒解。

宗教與政府

  也許你們常會以為宗教是一個由國家政府所管理的機構。當你走進一個美國教堂時,你可能想知道,這個教會是由政府所主辦或資助的嗎?那麼你是把教會看作一個社會組織、美國社會的一個層面了。然而,絕大部份的美國基督徒不是這樣看待他們的教會。請讓我來作一個解釋:教會是什麼?

  朋友們,美國的憲法是禁止任何教會由政府來資助(或“建立”,to establish a religion)。這意味著,在美國,基督教會是作為一個民主國家中的“志願團體”存在的。這對你們來說可能是一個外來語,希望你們能繼續觀察它是如何運作的。一個“志願團體”就是一群人,以自己的自由意志決定聚集在一起,組成一個組織,如教會。教會這種“志願團體”對外沒有政府的財務支持,憲法也禁止政府干涉教會的內部事務,或津貼他們的開支。

  “志願團體”這個觀念,源自上帝作為立約者的這一概念。上帝選擇進入時間和空間,與祂的信徒訂立契約:一種特殊的關係。由於上帝選擇與祂的子民建立契約,所以基督徒也應該聚集在一起,彼此立約。《聖經》是這樣描述教會的:

“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神的子民,要叫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彼得前書二9)

  拉丁文“立約”這個詞就是我們現在用的“聯邦”這個字(federal)的字根,而聯邦正是美國國家政府的名稱。

宗教間的區別是什麼?

  由於在一個民主社會中,各種宗教可以並存,那麼它們又有何區別呢?原來它們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但是,最基本的區別在於每一種宗教自身是如何看待上帝的。其中有一些宗教,我們把它稱為“泛神論”,“泛神論”相信神是每一樣東西,每一樣東西都是上帝。即如“新紀元運動”,它是古印度教的美國變種,也就是泛神論的。“新紀元運動”相信:上帝就是我,我就是宇宙,宇宙就是上帝。

  另一種宗教類型是“多神論”,如中國的民間宗教。它們相信很多神。還有一種宗教是“無神論”;是的,“無神論”也是一種宗教信仰。“無神論”不打算相信神明;佛教最初就是“無神論”的。馬克思主義也是一種不相信有位格的上帝的宗教)雖然它以其他人物或概念代替了上帝)。

  基督教則是一個“一神論”的宗教…我們相信一位上帝,猶太教和伊斯蘭教也只相信一位上帝。《聖經》這樣宣稱:

“以色列啊!你要聽:耶和華我們神是獨一的主。你要盡心,盡性,盡力,愛耶和華你的神。”(申命記六4、5)

“但願尊貴,榮耀歸與那不能朽壞,不能看見,永世的君王,獨一的神,直到永永遠遠。…”(提摩太前書一17)

  基督徒相信上帝是無限的,永恆的,和有位格的;這位上帝在《聖經》,在《舊約》和《新約》中將自己展現出來,而耶穌就是那展現自己給我們的上帝本身。

“神既在古時藉著眾先知多次多方的曉諭列祖,就在這末世,藉著祂兒子(筆者按:就是耶穌基督)曉諭我們…”(希伯來書一1、2)

  這位無限,永恆,有位格的神,具體地、客觀地在歷史自我顯現了。《聖經》的神,就在這方面顯出祂的獨特性和超越性。

靈”是什麼?

  當我提到上帝時,你可能立即會有一個反應,上帝是什麼?當基督徒說上帝是一個“靈”時,或祂存在於靈界時,這是什麼意思?上帝是一個物質的存有?上帝是一個“東西”嗎?如果是,那麼是誰造上帝的?或者,上帝是一個“思想”?如果是,上帝是唯物的東西,還是唯心的理念?

  或許你常會以唯物主義觀來思索這個宇宙。唯物主義的信仰是,所有的一切都是物質的,不存在真正的靈。對唯物主義者來說,對立的一面是唯心主義。朋友們,基督教既不是唯心的,也不是唯物的,而是唯實的。就是說,基督教表達了一種關於宇宙的準確的和完整的圖像,包括存在的物質和非物質方面。

“神是個靈,所以拜祂的,必須在聖靈和真理裏拜祂。”(耶穌基督——約翰福音四24)

  當我們說上帝是“靈”時,意思是說,上帝不需要一個身體以使自己作為上帝來存在。上帝能夠(也的確曾經)成為人的樣式,即擁有人的靈和體(例如耶穌基督)。但上帝不需要一個身體。祂是一個“靈”。祂存在於宇宙中看不見的靈界裏。祂並不是由任何其他的事物所造。

“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神,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什麼;自己倒將生命,氣息,萬物,賜給萬人。”(保羅,講於雅典——使徒行傳十七24、25)

  你可能聽到的,另一個基督徒常用的詞語是“靈性”。這個詞與“靈”不一樣。意思是說,我們在耶穌基督中獲得了新生命後,我們應與上帝在更親密的關係上成長。這一關係常被稱為“靈性”,因為使我們長進的乃是神的靈,神自己。我們成為基督徒以後,聖靈讓我們的人性不斷地被祂所轉化。新約《聖經》的說法是,我們要在恩典和在認識神的事上長進:

“我必將我的靈,放在你們裏面,使你們順從我的律例,謹守遵行我的典章。”(以西結書卅六27)

“你們卻要在我們主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知識上有長進。願榮耀歸給祂,從今直到永遠。阿們。”(彼後三13)

  如果你對這些用語很困惑,給你自己多一些時間去思考吧。與基督徒一起查經,過一段時間,再使用這些詞語時,你就會感到舒服多了。

上帝是什麼?

  像我所說的,你們可能認為上帝是西方某一個特定哲學學派中的一種思想。然而,基督徒認為上帝是有位格的。對你們來說,不把一個無限的上帝看成一種力量,而是看成一個有思想、有計劃、有感情,並能與人類建立關係的位格存在,可能是較困難的。但是,這正是《聖經》所描述的上帝。上帝與“命”不一樣;命是無情的,可是上帝是有位格的,有情的。

  舊約《聖經》裏描述上帝的性情最生動的一段,可能是大衛王寫的詩篇第23篇;請看上帝,《聖經》中自我啟示的上帝,絕對不只是一個唯心的觀念: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

  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遍。

  祂使我的靈魂蘇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宴席;

  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上帝是有位格的,祂是無限的,祂超越空間而存在。祂是永恆的,祂在時間以前,並超越時間而存在,祂是不變的,祂的屬性永不改變,祂的計劃永不改變,祂在我們生命中的存在也不會改變。

“深哉!神豐富的智慧和知識。祂的判斷何其難測!祂的蹤跡何其難尋!

誰知道主的心?誰作過祂的謀士呢?

誰是先給了祂,使祂後來償還呢?

因為萬有都是本於祂,倚靠祂,歸於祂。…”(羅馬書十一33-36)

  這一位超越時間和空間的上帝,是能夠進入時間和空間的。事實上,上帝選擇了進入時間和空間當中,向人類說話,並進入人類的生活當中,成為人類的上帝。

“因為那至高至上,永遠長存,名為聖者的如此說:‘我住在至高至聖地所在,也與心靈痛悔謙卑的人同居,要使謙卑人的靈蘇醒,也使痛悔人的心蘇醒。’”(以賽亞書五十七15)

“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這道太初與神同在。萬物都是藉著祂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祂造的……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約翰福音一1、2、14)

  當你讀《聖經》,並仔細研究它時,你會發現,上帝是有位格的。在我們閱讀上帝所說的話,觀察上帝在歷史上的活動時,這一位格就會被發現。《聖經》是上帝的話語和祂在歷史裏的行動的記錄,通過《聖經》,我們就能夠瞭解上帝。

  這位上帝其中一個特性,就是聖潔。這標識祂有著道德的完全與純潔,與人截然不同。而最使我們驚奇的,可能是上帝熱切地關心著你。如果你認為上帝是一種不具位格的力量(如“命”),這就很難想像上帝是良善的、正直的和有愛心的。然而,祂的確深愛我們。

  我真誠地邀請你們在《聖經》中尋找和發現上帝的屬性。認真考慮新約《聖經》的作者向你的邀請:來認識他們所認識的,經驗他們所經驗過的:

“論到從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們所聽見,所看見,親眼看過,親手摸過的。這生命已經顯現出來,我們也看見過,現在又作見證,將原與父同在,且顯現與我們那永遠的生命,傳給你們。”(約翰壹書一1、2)

  基督徒相信上帝創造了宇宙,宇宙能夠在這種預設的基礎上得到合理的解釋。請與我們一起來研究、發掘這本《聖經》吧。

〖相信上帝合乎科學嗎?〗

  一個受過科學教育的人相信上帝,這合理嗎?你們可能聽過,歷史上和當代許多科學家,包括許多著名的和重要的科學家,都相信上帝的存在。我不是一個科學家,但請允許我在這個問題上進一步說明一下。

  什麼是科學?“科學”一詞源出於拉丁文scientia,其本義為“知識”。科學叫人類能夠知道有關大自然的內容底蘊。想一想,如果我們要獲得任何關於大自然的知識,以下這三種條件必須存在:

  (1) 人類必須能夠理性地思考…我們的頭腦必須運作。

  (2) 大自然,像它現存的模樣的話,其中必須是有秩序的,更不能是以一種任意的形式來運作。

  (3) 在我們的頭腦和外界宇宙之間一定要有一種合理的對應,這樣,當我們論述大自然時,就有一個能被驗證的合理論述存在,換句話說,當我說我們夢見蝴蝶時,我們不需要感到疑惑,實際上是不是蝴蝶夢見了我!(像莊子那樣)

  為使這三種條件存在,最合理的就是假設有一位造人類的上帝存在,這同一位上帝也創造了宇宙。因而,在人類和自然之間就有了一致性。這也就使科學成為可能。另一個假設就是去相信,所有的東西…我們的頭腦、大自然和兩者之間的關係…都是偶然產生的。所有的東酉都是根據可能律來運作的。這卻使科學–具有穩定性的知識–變得不可能。

  每一個科學家都對宇宙作出某些假設:宇宙是一個封閉的系統,還是一個開放的系統?進化律在過去、現在和將來都會永遠運作下去的嗎?為了做實驗、觀察和分析數據,這些都是我們必須作出的假設。問題在於:我們知道我們預設了什麼前提?我們究竟對宇宙作出那種預設?你們對宇宙起源之預設為何:是創造還是進化?新約《聖經》預言,有不信上帝的人,認為宇宙是封閉系統。他們譏笑基教說:

“主要降臨(注:歷史的終結)的應許在哪裏呢?因為從列祖睡了(注:死了)以來,萬物與起初創造的時候仍是一樣。”(彼得後書三4)

  基督徒相信上帝創造了宇宙,宇宙能夠在這種預設的基礎上得到合理的解釋。請與我們一起來研究、發掘這本《聖經》吧。

〖上帝存在嗎?〗

  對於在無神論和唯物主義環境下成長的人來說,懷疑上帝是否存在是很自然的事。

  作為一個基督徒,我能使你們相信上帝存在嗎?不,我是憑信心相信上帝的存在。同樣地,如果你是一名無神論者,你也是憑信心來接受“上帝不存在”這命題的。

  但是,在哲學上,這個問題是更受限制的。哲學家問的不是“上帝存在嗎?”的問題,他們問的是:“相信上帝存在是合理的嗎?”對於這一問題,哲學史已經提供了四到五種答案。請讓我跟你們一起來回顧一下這四到五種關於“上帝存在的證明”到底是什麼,然後察看一下它們是否合理。

  (1) 宇宙論的論點:假設你走在森林中,地上發現了一隻手錶。你會想到有某一個鐘錶匠製造了這只手錶。手錶不是偶然地被拼合在一起的。同樣的,宇宙就像一隻手錶:由許多部份組成、被複雜地設計出來和安裝在一起。宇宙表明了有一位設計者,所以,這位設計者或上帝是存在的。

  (2) 因果論的論點:如果某個東西存在(一個結果),一定有另一個東西導致它的存在(一個原因)。如果我們繼續問:“令這個東西存在的原因是什麼?”我們最終就會推想到一個不被其他原因影響的原因,或一個不被移動的移動者,或一個“第一因”。因而,這個“第一因”,或上帝,是存在的。

  (3) 本體論的論點:在你心中想像某個存有物;這存有物是如此的偉大,以致於不可能想像出任何比它更大的存有物。現在,這偉大的存有物已在你的頭腦中了。如果它只存在於你的頭腦中,而不是在世界上,那麼,它就不是最大的存有物,因為最大的存有物一定是同時存在于頭腦中和世界上。因而,這個最大的存有物,沒有比它更大的能被設想,而存在於頭腦和世界兩者中。所以,這存有物,或上帝,是存在的。

  (4) 道德論的論點:每一個人都有是非觀念。即使你不相信正確或錯誤的分際(即倫理道德都是相對的),你這個信念就是你的道德標準。人類之所以有道德標準,當中一定先有一個絕對的道德標準。因而,這個標準,或上帝,是存在的。

  (5) 除了以上四個證明外,十七世紀的哲學家(也是數學家)Pascal訂下了一個“賭注”。Pascal的“賭注”要求我們考慮四個可能性:

  a. 假設上帝存在,而我相信上帝存在,我就得到了一切…永恆的幸福。

  b. 假設上帝不存在,但我相信上帝存在,我沒有失去任何東西…我的心中仍然有平安和喜樂。

  c. 假設上帝存在,我卻不相信上帝存在,那麼我將失去一切…永恆的生命。

  d. 假設上帝不存在,我也不相信上帝的存在,我什麼也沒得到。我並沒因為自己是一個無神論者而變得更平安或喜樂。

  Pascal的結論是:難道假定上帝存在不是更有道理嗎?你沒有失去任何東西,反而得到了一切。

  你對這五種理論有何看法?它們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吧。然而,這裏有一個主要的問題:這些理論要求一個有限的頭腦作出關於一位無限者的真確判斷。一個有限的頭腦如何能評斷一個無限的位格?當這個有限的頭腦處於罪和墮落的狀態時,這種判斷就更不可能了。

  以一個有限的頭腦來判斷這無限的位格(上帝)的不存在,同樣是不可能的。邏輯上,這種現象被稱為普遍的否定。而要證明一個普遍的否定是不可能的。讓我來說明一下。

  假設有人想去證明“在澳大利亞沒有鑽石”。這不是一個普遍的否定。這人在悉尼飛機場降落,在跑道上找尋鑽石。他沒有找到。然後,他就得出結論:澳大利亞沒有鑽石。當然,那是不足夠的!假設他走遍了整個澳大利亞,把整個國家都挖地二尺,仍然沒有找到鑽石。有人可能會挑戰他:“你的過濾器究竟有多精細?你挖了多深?”最後,讓我們假設,這個人可能證明澳大利亞沒有鑽石。但是,這只是在有限範圍裏的否定,而去證明一位無限的上帝是不存在的,是不可能的。

  要相信無神論就要有極大的信心。作為一個基督徒,我承認我通過信心相信上帝的存在。我有很強的理性原因說明,支持我為什麼相信上帝:不承認我的創造主的存在,我不能夠呼吸、站在這裏並與你們談話。然而,用邏輯去證明上帝的存在是不可能的。邏輯既是人所造的(是亞理士多德訂下的),那麼,要以邏輯去證明一位無限的上帝存在的話,邏輯本身是太有限了。

〖如何才能認識上帝?〗

  如果不能用邏輯來證明上帝的存在,那麼你或許會說:我們如何才能認識上帝?

  《聖經》給了我們清楚的答案。《聖經》指出,每個人,在靈裏的深處,都知道上帝的存在。請不要聽了不高興,麻煩你堅持幾分鐘。這不是我說的,這是上帝說的。上帝說,你們已經相信祂是存在的。

“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借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

“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顯明在人心裏;因為神已經給他們顯明。”(羅馬書一20;19)

  但是,我們,作為有罪的人類,不想承認我們心中的這一認識。所以,我們把這思想遮蓋起來,我們抑制著它。我們就像上帝不存在那樣去生活,我們就像是我們自己命運的主宰那樣去生活,我們就像我們是完全不受外界控制那樣去生活,並者照著我們自己的意願去行事。

“原來神的憤怒,從天上顯明在一切不虔不義的人身上,就是那些行不義阻擋真理的人。”

“他們將神的真實變為虛謊,去敬拜事奉受造之物,不敬奉那造物之主。” (羅馬書一18、25)

  但是,一旦真理的光照亮了我們的心,我們心中的黑暗和自欺就顯露出來了。真理告訴我們,在我們心靈的深處,我們已經知道上帝的存在。當真理在黑暗中閃亮的時候,它就會暴露黑暗,並將黑暗趕走。你願意來認識真理嗎?你願意來思索真理嗎?

  “光照在黑暗裏,黑暗卻不接受光。…

  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

  祂在世界,世界也是借著祂造的,世界卻步認識祂。…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 (約翰福音一5、9、11、12)

  不僅在我們的內心深處,我們能找到一個固有的,關於上帝的知識。我們也能通過觀看星辰、樹木、人體的複雜結構,大自然的律動,以及世上所有東西是如何搭配在一起,看到上帝在整個宇宙創造的種種痕跡。《聖經》告訴我們,宇宙高聲讚美上帝——它的創造者。這並不是通過邏輯來證明上帝的存在。宇宙和我們的心都知道上帝是存在的。請聽詩人是如何說的:

  “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祂的手段。

  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這夜到那夜傳出知識。

  無言無語,也無聲音可聽。” (詩篇十九1、3)

  “我觀看你指頭所造的天,並你所陳設的月亮星宿,便說:人算什麼?” (詩篇八3、4)

  你們如何才能認識上帝?通過觀看你們的內心世界,觀看大自然!

  但是,這個知識只是部份的,它還不是完全清晰的。“無言無語,也無聲音可聽。”——這知識不會帶領你跟上帝永遠生活在一起。為了認識上帝以達到與祂永遠生活在一起,你需要從《聖經》來的真理。《聖經》告訴我們有關我們的罪…我們是如何背棄上帝的,也告訴我們耶穌基督為我們的罪代受懲罰…釘死在十字架上。通過信靠耶穌,你們能夠認識上帝。

“我將這些話寫給你們信奉神兒子之名的人,要叫你們知道自己有永生。” (約翰壹書5:13)

  所以,上帝已經為我們提供了認識祂的方法。

〖基督教是一種西方宗教嗎?〗

  這是一個不僅在中國人中,而且也是許多非西方國家的人民的一個非常普遍的論題。這些人指出一項“事實”:基督教(教會和基督教神學)被西方文化所包裹著,它是通過文化帝國主義傳播到第三世界的。所以,他們說基督教是不適合其人民的,或是剝削人民的工具。

  如果我們首先看一下真正的事實,就會發現其中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基督教真的是西方的宗教嗎?基督教是源自中東。亞洲是它的故鄉!耶穌是在我們今天稱為以色列的土地上出生的猶太人。《聖經》清楚記載:

“當希律王的時候,耶穌生在猶太的伯利恒。”(太2:1)

  這就是說,道成肉身的神,耶穌基督,是一個亞洲人,而不是一個歐洲人。(我們一般看到的耶穌畫像,不是耶穌本人,乃是16世紀文藝復興時期一個模特兒而已!耶穌絕對不是意大利人!)在耶穌受死,並從死裏復活,回到天國以後,祂的信徒們把祂的教導傳播到整個羅馬帝國,在那時候(公元30至90年),來自好幾種不同文化與宗教背景的耶穌的信徒們組成了基督教會。

  (1) 生在以色列的猶太人,他們說希伯來文和亞蘭文(一種希伯來語的方言)。

  (2) 生在以色列以外的猶太人,他們可能已不會說希伯來文和亞蘭文了。

  (3) 一部份的非猶太人(外邦人),他們羡慕,欣賞猶太人的信仰,敬畏《舊約》中的上帝。當他們聽到自己不需要先變成猶太人(通過割禮)就能成為上帝的子民的福音以後,他們就開始追隨基督。在《新約》中,他們被稱為“敬畏神的人”。

  (4) 沒有猶太信仰一神宗教背景的非猶太人(外邦人)。他們大多成長在希臘羅馬世界的多神教(異教)的宗教環境中。其他的,如“埃提阿伯的太監”,乃是非洲人。

  在使徒時代(耶穌升天不久),有些猶太藉的信徒就開始向非猶太人傳福音:

“那些因司提反的事遭患難的門徒,直走到腓尼基和居比路,並安提阿。它們不向別人講道,只向猶太人講。但內中有居比路和古利奈人,它們到了安提阿,也向希利尼人傳講主耶穌。”(使徒行傳十一19-20。按:希利尼人乃《聖經》對非猶太人的稱謂。)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基督教會從一開始就是建立在亞洲,而教會的成員是來自多種文化背景的。從耶路撒冷到安提阿,基督教向兩個方向傳播:它傳向了西方,吸收了希臘和羅馬文化的要素。新約《聖經》記載保羅的傳道事工,到羅馬城為終點;在那裏保羅雖然被軟禁,可是仍然自由地傳道:

“這樣,我們來到羅馬。…

“進了羅馬城,保羅蒙准,和一個看守他的兵另住在一處。…

“保羅在自己所租的房子裏,住了足足兩年。凡來見他的人,他全都接待,放膽傳講神國(的道),將主耶穌基督的事教導人,並沒有人禁止。” (使徒行傳廿八14、16、30、31)

  在第一世紀,基督教就同時傳向西方,東方和非洲。今天,我們仍能發現一些“東方”的教會,如在埃塞俄比亞和埃及的科普特人教會,印度的多馬教會、阿美尼亞教會、以及其他源於一世紀的敍利亞和波斯的教會的後裔,還有聶思托利教會(又名景教,在唐代到中國的第一批傳教士)的後裔。你們也能在美國和加拿大發現源自這些教會的會眾。

  亞洲是一片廣大的大陸,在探險時代(15和16世紀)以前,旅行是很不方便的。所以這些建立在非洲,中東和印度的“東方教會”沒有增長為一個龐大的運動,他們彼此間變得孤立起來。有些教會,像在中國的景教,最終消失了。基督教的西方分支則發展成為大多數人所知道的基督教會。這個“西方”的教會又分作三個分支:東正教、羅馬天主教和新教。

  因此,說基督教是一個“西方”宗教在歷史上是不正確的。今天,基督教已經傳到世界六洲,已成為一個名符其實的普世性的信仰。所以,把基督教稱為一個“西方”宗教更是不合理的。

  現在讓我們來分析一下有關基督教是西方文化帝國主義工具的想法。

  我們不能否認此歷史事實:傳教士來到中國的時候,正是他們的國家幾乎把中國視為自己的殖民地的歷史時期(1842-1943)。有些傳教士,如郭實臘也的確幫助了他們的國家跟中國談判、訂立不平等條約。我們也必須承認一個事實:許多西方傳教士對中國人民和中國文化持有一種優越感。作為一個基督徒和一個歷史學家,我不希望,也不應該,改變這些事實。

  然而,我們同時也必須考慮其他的一些事實:大多數的傳教士並非帝國主義分子。很多的傳教士是強烈反對英國向中國輸出鴉片的。有些傳教士甚至試圖說服他們國家的政府去改變其政策,同時在中國發起禁煙運動。大多數的新傳教士到中國宣教,全是因為他們熱愛中國人民。他們常常是作為剛結婚的新郎和新娘(或單身青年)來到中國,許多人最後也死在中國。他們和他們的孩子們被埋在中國的黃土中。你們知道,有些傳教士更是被中國人殺害的(1900年的“義和團運動”和1927年“北伐”中的“反基督教運動”)。

  所以,把所有傳教士都稱作帝國主義分子是不公平的。19世紀60年代在英國建立“中國內地會”的戴德生曾說過:如果他有一千鎊金,他不會留下一分錢不給中國;如果他有一千條生命,他不會留下一條不為中國人犧牲!

  然而,現在有多少中國人願意說我們將為了傳播儒家思想,馬克思主義或中國文化而犧牲自己的生命?誰願意為自己的文化說:如果我們有一千條生命,我們不為自己留下一條?

  一個人熱愛自己的國家是很自然的。對中國人來說尤其如此。《聖經》告訴我們,我們的歷史,地理,文化都是神所命定的:

“祂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上,並且預先定準它們的年限,和所住的強界。”(使徒行傳十七26)

  不過我們往往因為自己的國家和歷史驕傲,以至於變得自大和以自我為中心。自大是錯誤的,不管誰——中國人或西方人——持有此態度。然而,認同自己的國家和歷史卻是很自然的。

  中國基督徒需要做的是去展示:我們熱愛中國,我們熱愛上帝,我們熱愛上帝超過我們熱愛中國,但是就是因為我們熱愛上帝所以我們熱愛中國。我們想看到成千上萬的中國人來認識耶穌基督,但是,我們的確熱愛我們的歷史、我們的文化和我們的人民。作為一個在香港出生、美國長大的海外華人,我用了四年時間在研究院學習、瞭解我中國(和基督教)的根。

  所以,我們不能忽視這些事實;有些傳教士是自大的,看不起中國人(就像我們中國人看不起非華人一樣)。但是,大多數傳教士都是懷著一顆慈愛、服侍和獻身的心來到中國的。我們何時可以看到成千上萬的中國人為了非中國人獻出他們的生命?當上帝改變了中國人的心,給了我們祂的愛,耶穌基督的那種完美、獻身的愛時,那一天——“宣教的中國”的一天——就將來臨。

〖為什麼我需要成為基督徒〗

  中國的知識分子們是一個精英階層,幾千年來一直生活在芸芸農民大眾之上。今天,我們繼承這一古老的傳統,認為我們自己是中國文化的保存者和杆衛者。我們中間不少人充滿憂國憂民的情懷。正由於這種自願擔負的使命,使我們認為我們自己是良善的,比其他人更好。我們應該擁有儒家(或毛澤東思想等等)的美德,我們無法想像我們可能有任何道德上的缺陷。我們認為自己是好人。

  為什麼你需要成為一名基督徒?請讓我給你們提供一些原因。

  首先,在人的心靈深處有一種敬拜神靈的需要和呼求。《聖經》說:“神造萬物,各按其時成為美好;又將永生(筆者按:即永恆,不朽的意念)安置在世人心裏。”(傳道書三11)

  如果這不是《聖經》中的那位有位格、永恆的上帝,那就是其他的神明。中國人最早認為“天”是一個有位格的神宇宙的,以後又把“天”看作一種道德力量,然後又把“天”看作物質的天空,普羅大眾甚至創造了一整套有等級的神明去膜拜。今天,世俗的美國人不再崇拜用金、銀或泥土做的偶像。他們崇拜搖滾樂明星和運動員(社會學家稱這些明星為偶像,不是偶然的),或更無形的“神”,如地位、權力、安逸、私隱權、性的快樂或其他墮落的人的欲望:

“因為凡世界上的事–就像肉體的情欲,眼目的情欲,並今生的驕傲–都不是從父來的,乃是從世界來的。”(約翰壹書二16)

“他們將神的真實變為虛謊,去敬拜事奉受造之物,不敬奉那造物的主。”(羅馬書一25)

  所有的這些都是神明,換句話說,它們是宇宙中真上帝的代用品和替代物。我們需要敬拜真神。當我們沒有以真神所規定的方式來敬拜這位真神時,我們或者發明出我們自己的神,或者用錯誤的方式來敬拜真神。事實上,也只存在這三種可能性。問題在於:你現在所敬拜的是那一個神呢?

  我們需要成為基督徒——相信耶穌基督寬恕你們的罪,這樣我們就能用正確的方式,用我們一生的精力敬拜真神,討祂的喜悅。

  第二,《聖經》宣稱我們是罪人

“因為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羅馬書三23)

  許多中國人,尤其是知識分子,一聽到“罪”這個字就極其不高興。這個字使他們覺得好象是罪犯。不,此“罪”(sin)不是彼“罪”(crime)。“犯法”是相對與人間的法律;“犯罪”是相對與造物主神的律法與要求。我們可能守法,但在上帝的眼中,我們乃是罪人。《聖經》的標準乃是:

“因為凡遵守全律法的,只在一條上跌倒,他就是犯了眾條。”(雅各書二10)

“所以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耶穌基督——馬太福音五48)

  罪(sin)是什麼?罪就是違背上帝在《聖經》中所制定的命令。罪也是不能去做上帝讓我們做的事情,不能照上帝告訴我們的方式去生活:靠信心、有愛心,並順服上帝。最重要的是,罪乃是我們用自己的方式去生活,而不是讓上帝成為我們生活的主人、擁有者和帶領者。

“耶和華我們神是獨一的主。你要盡心,盡性,盡力愛耶和華你的神。”(申命記六4、5)

  根據《聖經》的定義,我們都是“罪人”。換句話說,我們都沒有完全地按照上帝為我們設計的方式來生活。我們都沒有完全地相信上帝、愛上帝、順服上帝,並在思想、行為和言語上討上帝的喜悅。

“我們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以賽亞書五十三6)

  耶穌的標準是:要絕對完美,終生完美,因為你們的天父是完美的。但我們沒有人可能符合這一標準。

  這就是我們為什麼要成為基督徒的原因:請求耶穌去掉我們不完美的記錄,給我們一個清白的開始。耶穌也要拿走我們的心(舊的人性),給我們一顆新的心(新的本性)。耶穌也要驅趕魔鬼…我們的主宰,成為我們全新的和良善的主宰。

  這是神自己的應許:

“我必用清水灑在你們身上,你們就潔淨了。我要潔淨你們,使你們脫離一切的污穢,棄掉一切的偶像。我也要賜給你們一個新心,將新靈方在你們裏面。又從你們的肉體中除掉石心,賜給你們肉心。我必將我的靈,放在你們裏面,是你們順從我的律例,謹守遵行我的典章。”(以西結書卅六25-27)

  這就是我們為什麼需要成為基督徒的原因。

  讓我來加上第三個原因吧。這對許多中國知識份子是一個急迫的問題。中國今天正站在一個歷史的十字路口,儒家和馬克思主義對中國人民思想和行為的統治都已過去。那麼中國文化在21世紀的指導原則將是什麼?是自私和貪婪,仇恨和醜惡?是自大、盲目的民族主義(或者更糟、軍閥割據式的地方主義)?是存在主義、虛無主義或後現代的解構主義(已經影響著許多中國知識份子)?還是那來自相信耶穌基督的真正的愛、力量和真理?

  耶穌是這世界的光。只有當這光首先照亮你和我心靈時,才會照亮中國。

  祂自我宣稱說:“我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就不在黑暗裏走,必要得著生命的光。”(約翰福音八12)

反過來說:

“眼睛就是身上的燈。你的眼睛若瞭亮,全身就光明;你的眼睛若昏花,全身就黑暗。你裏頭的光若黑暗了,那黑暗是何等大呢!”(耶穌基督——馬太福音七22、23)

  你關心中國和中國的人民嗎?給中國那最好的東西,給中國她最需要的東西:中國需要來自真理的光。這正是你們為何需要成為基督徒的第三個原因。

“祂(上帝)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們尋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實祂離我們個人不遠。”(使徒行傳十七26,27)

〖耶穌基督是誰?〗

  我們一直在談論“基督徒的信仰”、“成為一名基督徒”和“基督教”,好像歷史上只有這些理性的概念和社會組織。然而,這些都不是我今天晚上所最關心的。其實成為一名基督徒意味著什麼呢?這意味著與耶穌基督發生一種活的、相愛的關係。當你認識耶穌時,你就會真正認識上帝,用一種正確的方式理解誰是耶穌,這是非常重要的。

  首先,讓我們先看一下,在中國知識分子中存在的一個普遍的問題:耶穌基督真的在歷史上存在嗎?回答是絕對肯定的。猶太人歷史學者Josephus和羅馬歷史學者都提到拿撒勒的耶穌這個人,耶穌曾在一世紀的猶大地區教導別人。無疑,在《聖經》以外還有不少見證耶穌存在的資料。

  然而,證明耶穌存在的最重要的一個證據是《新約聖經》。《聖經》是歷史和文獻作品的一個傑出作品;它經受了時間的考驗(三千多年),沒有被認為是假的。考古學家在中東挖掘出的文物多,《聖經》中提到的人物、地點和歷史組織就得到更多的證明。《聖經》是證明耶穌作為一個歷史人物存在的可靠的最重要的證據。

  問題在於,許多知識分子用一種開放、理性(這是好的),和一種錯誤的態度(這是最可惜的)來看待《聖經》。當你檢查一件歷史和文獻作品時,你不能用自然科學的尺度,你要用社會科學和歷史的規律。換句話說,如果你要把《聖經》當作一部文獻和歷史的作品去檢驗,你要問一些檢驗跟其他歷史著作同樣要問的問題。

  如果我們把歷史和文獻的原則運用在《聖經》上,我們就會在《聖經》中發現許多奇妙的事:好幾十位作者在2000多年時間裏,述說同樣的事情,見證同樣的信息…上帝是一位慈愛和充滿恩典的上帝,祂來到人的世界裏把人們從罪中拯救出來。我們驚奇地看到,《聖經》裏那非常高尚的宗教情況。《聖經》中所包含的預言都實現在歷史中。

  然而,我們也遇到一個困難;你怎樣看待耶穌所作的宣稱?即祂是上帝,祂是通往天國的唯一道路,祂是世界的光和人類唯一的救主?你又用什麼原則去檢驗這些宣稱?

“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約翰福音十四6)

“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凡活著信我的人,必永遠不死。”(約翰福音十一25-26)

“我就是生命的糧。到我這裏來的,必定不餓;信我的,永遠不渴。”(約翰福音六35)

  對於耶穌的自稱,我們可以得出三種可能的結論:耶穌是對的;或者祂瘋了;或者祂是歷史上最壞的說謊者,欺騙了成千上萬的人達2000年之久。

  你如何檢驗耶穌是上帝的宣稱?你要用跟在法庭上所用的同一的標準。當一個證人在法庭上作證時,法官和陪審團首先要通過評估證人是否具備良好的品格,以檢驗證人的證詞。換句話說,他的話可靠嗎?我們首先要問,作為一個人,他是可信任的嗎?

  我們需要檢驗耶穌這個人(以及他的信徒、撰寫《新約》的使徒)。耶穌、彼得、保羅、雅各和約翰都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需要回到《新約聖經》…所有的歷史學者和律師都使用的主要資料…來作一個認真、嚴格的檢查。

  許多學者都認真地檢驗過《新約聖經》,並對其中的記載感到非常驚奇。一位律師甚至試圖證明耶穌沒有從死裏復活,經過三年的研究,運用了作為律師在取證時要用的所有原則,最後得出結論說:耶穌真的從死裏復活了。

  成千上萬的好奇的、持批判心態的人和饑渴慕義的人都讀過了《新約聖經》,而且被拿撒勒人耶穌的聖潔的人格所吸引住。我們為什麼不嘗試一下?你要承擔的唯一風險就是:你將被耶穌基督所吸引住,以致你想把你的心和生命全交給祂。這個“賭注”還不太差,是不是?

  耶穌告訴我們祂是上帝,祂永遠與上帝連在一起,祂來到世界上把我們從罪中拯救出來(從我們觸怒上帝的不順服的生活方式中)。耶穌是唯一一個為死而出生的人。祂為了贖我們所犯的罪而死在十字架上。

  祂不僅死了,祂還戰勝了死亡,從死裏復活了。所以,祂能給我們新的生命、寬恕、純潔的心,以及在天國中與祂同在的永恆生命。這確是宇宙中最奇妙的獻上…實際上,這個獻上實在太好了,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因為我們在生活中實在經歷了太多的失望和欺騙。

  信耶穌確實很容易,信耶穌也確實很難。信耶穌是如此的簡單和奇妙,令人難以置信,因而也使人很難信耶穌。難在那裏?難在我們先入為主的,人文的預設;難在我們以自我為中心的世界觀。

“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並不是出於自己,乃是神所賜的;也不是出於行為,免得有人自誇。”(以弗所書二8、9)

“倚靠錢財的人進神的國,是何等的難哪!…在人是不能,在神卻不然,因為神凡事都能。”(耶穌基督——馬可福音十24、27)

  難是難,可是在神沒有難成的事。

〖我怎樣才能成為基督徒?〗

  《聖經》告訴我們,為了成為耶穌的信徒,在我們的心中得到祂的生命,我們需要做兩件事情:

  首先,我們必須悔改。這就是說,我們必須承認我們沒有用信心、愛心和順服上帝的心來過我們的生活。我們沒有全心、全意、全力敬拜上帝。我們必須承認在上帝的眼中這些都是錯的。

  悔改也意味著上帝讓我們對自己所犯的罪感到真正的悲痛。悔改除了為我們曾犯的罪感到後悔外,也意味著馬上離開我們罪中的生活,從現在起,開始單單敬拜和順服獨一真神——上帝的一個決定。

  下面是一個悔改的典範:

  “神啊,求你按你的慈愛憐憫我,按你豐盛的慈悲塗抹我的過犯。

  求你將我的罪孽洗除淨盡,並潔除我的罪。

  因為我知道我的過犯,我的罪常在我面前。

  我向你犯罪,唯獨得罪了你,在你眼前行了這惡;以致你責備我的時候,顯為公義;判斷我的時候,顯為清正。…

  神啊!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使我裏面重新有正直的靈。”

  (大衛——詩篇五十一1-4、10)

  悔改同時意味著一種全新的思維方式,也是我們意念的一種轉變。它意味著從以自我為中心看世界的方式,轉變為真正以上帝為我們生命的中心、主人和擁有者。《聖經》的解說是:

“不要效法這個世界,只要心意更新而變化,叫你們察驗何為神的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 (羅12:2)

“你要逃避少年的私欲,同那清心禱告主的人追求公義、信德、仁愛、和平。”(提摩太後書二22)

  第二,我們必須相信耶穌基督。相信耶穌包括承認祂是上帝,祂來到這個世界上,為了贖我們的罪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但是,“信”是比這更深廣的。信仰意味著我們在上帝面前承認我們不再相信我自己是一個“好人”,我們不再依靠金錢、權力、地位、知識或其他東西來使我們在上帝面前站立得住。我們將只依靠耶穌基督的寶血。保羅對自己的認識是:

“基督耶穌降世,為要拯救罪人。這話是可信的,是十分可佩服的。在罪人中我是罪魁,然而,我蒙了憐憫,是因耶穌基督要在我這罪魁身上顯明祂一切的忍耐,給後來信祂得永生的人作榜樣。”(提摩太前書一15-16)

  信心意味著將我們的生命交給上帝,使上帝成為上帝。如果悔改意味著轉離我們罪的生活,信仰就意味著將我們擁有的一切交給上帝。祂將是我們生命中的上帝。這就是信仰所意味的事情。

“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耶穌基督——馬太福音十六24)

“所以弟兄們,我以神的慈悲勸你們,將身體獻上,當作活祭,是聖潔的,是神所喜悅的,你們如此事奉,乃是理所當然的。”(羅馬書十二1)

福音的消息實在太好了,故其真實性受到了懷疑。有人認為成為一名基督徒表面是太容易的事情;也有人認為那個是很難的。

“在人是不能,在神卻不然,因為神凡事都能。”(耶穌基督——馬可福音十27)

  你們當中的一些人,在第一次聽到福音時,會感到很不舒服。事實上,你可能想離開這個禮堂,不想再聽下去。這是很自然的。我要跟你說一聲:“恭喜你!”因為你們已經正確地聽到這個信息。你們看,當光照亮黑暗的時候,黑暗將感到很不舒服。請不要誤會,我不是要侮辱你們。但是當上帝開始對我們的良知講話時,我們就會被打動。當你們回家後有一段安靜的時間時,你們可以反復思索這些問題。我再說一次“恭喜你!”

“你的言語一解開,就發出亮光,使愚人通達。”(詩篇一一九130)

  不要輕易放棄與真理的爭辯,直到你在真理——耶穌基督、上帝和世界的救主面前順服。如果你在祂面前順服,祂真的關心你,寬恕你和給你新的生命。

  神對我們作了這樣的保證:

“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約翰壹書一9)

“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約翰福音三16下)

“你們就是基督的身子,並且各自作肢體。…如今肢體是多的,身子卻是一個。”(哥林多前書十二27,20)

  是的,成為一名基督徒就像加入一個新家庭,上帝是我們的父親,其他基督徒是我們的弟兄姊妹。成為這個團體中的一員,是成為一名基督徒的最大的好處之一。

  但是,我們一定不能把這個“團契”和一個“俱樂部”混為一談。真正基督徒團契是建立在與上帝的一種嶄新的、鮮活的關係的基礎上。這是特別的,也是地球上最奇妙的事…當你將生命轉向基督時,你便會領略個中滋味!

“你們來到主面前,也就像活石,被建造成為靈宮,作聖潔的祭司,藉著耶穌基督,奉獻神所悅納的靈祭。”(彼得前書二5)

  當你成為基督徒後,你得到的最重要的好處就是:一個純潔的良心。這是如此的奇妙,以致大多數中國人都感到這是令人難以置信的。

“但如今你們奉主耶穌基督的名,並藉著我們神的靈,已經洗淨,成聖、稱義了。”(哥林多前書六11)

“主耶和華啊,你若究察罪孽,誰能站立得住呢?但在你有赦罪之恩,要叫人敬畏你。”(詩篇一三〇3-4)

  一個純潔的良心是指:

  (1) 我所做、所說或所想的種種錯事,都被上帝真正饒恕了。祂愛我、接受我。我不需要去做任何事來建立我的道德地位。耶穌已經做了所有須作的事(通過祂的受死和復活)。

“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裏面活著;……祂是愛我,為我捨己。”(加拉太書二20)

  (2) 從現在起,上帝在我的生命裏面,向我的心說話,因而,我的心中有一位帶領者,提醒我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上帝是我的主人。

“如果神的靈住在你們心裏,你們就不屬肉體,乃屬聖靈了。人若沒有基督的靈,就不是屬基督的。”(羅馬書八9)

  (3) 從現在起,當我被誘惑去做,去想或去說一些錯事時,我的心會被“刺痛”或被“定罪”。上帝會對我們說:“這是錯的”。這就是你得到了一個新的心的佐證,您的思想正在開始被轉變過來。

“祂(聖靈)來了,就要叫世人為罪,為義,為審判,自己責備自己。”(約翰福音十六8)

“…我們的心若不責備我們,就可以向神坦然無懼了。”(約翰壹書三21)

  (4) 當我們做錯事時,我們新的心會告訴我們回到上帝那裏去。如果我們真正悔改,求祂的寬恕,祂會再次寬恕我們的罪。我們的心會對上帝的帶領變得柔和、敏感與開放,以接受上帝的愛。

“我也要賜給你們一個新心,將新靈放在你們裏面。又從你們的肉體中除掉石心,賜給你們肉心。”(上帝——以西結書卅六26)

“我實在告訴你們,凡要承受神國的,若不像小孩子,斷不能進去。”(耶穌基督——馬可福音十15)

  (5) 我們新的良心將有一種盼望的意識,即上帝掌管著這個世界,即使世界上還有許多的苦難、痛苦和邪惡。我們的良心將盼望耶穌重新回到這個世界上,盼望著歷史的結束和永恆的開始。這種活活的盼望影響著我們在這世個界上所做的每一件事,它沒有讓我們逃離現實,相反,它讓我們進入這個現實的世界,去愛人,去告訴他們關於耶穌基督的福音。

“我想現在的苦楚,若比起將來要顯于我們的榮耀,就不足介意了。受造之物切望等候神的眾子顯出來。…我們這有聖靈初結果子的,也是自己心裏歎息,等候得著兒子的名份,乃是我們的身體得贖。”(羅馬書八18、19、23)

  一個純潔的心,一個新的良心和一種活活的盼望——這些就是成為基督徒的最大的好處。這聽起來太好了,以至於我們懷疑它是不是真的。然而,如果你體驗到它,它就是真實的了。

  基督徒“雖然沒有見過祂,卻是愛祂;如今雖不得看見,卻因信祂就有說不出來,滿有榮光的大喜樂。”(彼得前書一8)

  對於你們當中的一些人來說,這些信息都是新的。你們需要時間去思想。對此,我完全理解。請讓我來提醒你們一些事情。請回顧一下你過去幾年的生活…難道你未曾發現你的生活中竟有也著一些奇妙的事情和景況?難道你的生命只是一個意外?——其實在所有這些生活事件背後,在宇宙中有一雙引領一切的手,而你的生命並不是偶然出現的!

  我想向你們介紹這個引領者——耶穌基督——祂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也是永恆的上帝。不要忽略“祂豐富的恩慈,寬容,忍耐,不曉得祂的恩慈是領你悔改呢?”(羅馬書二4)

  如果你將你的生命交給耶穌基督,你就能認識祂、愛祂並為祂所愛。請你多思想這個問題,不要放棄深入的思考——直到你的心在祂裏;也只有在祂那裏,我們的心方可享受到真正的屬天平安。

“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約翰壹書一9)

“所以,凡聽見我這話就去行的,好比一個聰明人,把房子蓋在磐石上,雨淋、水沖、風吹、撞著那房子,房子總不倒塌;因為根基立在磐石上。”(耶穌基督——馬太福音七2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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