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論」是對上帝國度和今世國度的簡單區分,基督統治著這兩個國度,儘管統治的方式不同。真正的辯論不應該是我們是否堅持兩國論。真正的辯論應該是兩國論在當代背景下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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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的意義何在?(J. K. Wall)
教會的目的是壓制我們內心和世上的自私與殘酷。教會應當以愛心、公正、良善、和平、恩慈、服事,來擴展無私,這包括在基督徒當中,以及在我們身旁的人當中。
兩個國度:給困惑者的指南(二):從路德到加爾文
路德的兩個國度教義恰恰相反,它是一個全面的框架,是他對上帝、人和社會的理解的基礎,其前提是這位改教家對人活在上帝面前(coram Deo)和人活在人面前(coram hominibus)的基本區分。
兩個國度:給困惑者的指南(一):介紹對手們(Brad Littlejohn)
改革宗兩個國度運動在抵制這些聖經字面主義和凱旋主義訴求時,也受到走過頭了的誘惑。
書介:圖寧格著,《加爾文的政治神學與教會的公共參與:基督的兩個國度》(Brian J. Lee)
圖寧格這本書的一大優勢在於他如何區分加爾文的實踐與理論,並讓歷史背景來澄清和解釋兩者之間的差異。
兩國論(三):聖經的教導(Matthew Tuininga)
基督徒生命的呼召不是透過征服或外在的文化改造來確立基督的主權地位,而是透過效法耶穌的犧牲事奉來見證祂的主權地位。
兩國論(二):加爾文(Matthew Tuininga)
。當代兩國論的倡導者聲稱,在多元、民主的背景下,基督徒在公開辯論中使用聖經作為王牌時應該放慢速度,但他們需要澄清聖經是如何指導基督徒在民主和多元社會中的政治參與的。
兩國論(一):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Matthew Tuininga)
基督徒生活在兩個時代之間,所以他們不能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變成上帝的國度,但他們所做的一切都要順服基督的主權。
兩個國度的故事(Michael Glodo)
基督徒作光作鹽的責任是在個人層面上成為良好公民的責任,而不是教會在機構層面上的責任。
西敏信仰告白第廿三章:論政府官員
聖經提出了關於政府的四大真理。
現代屬靈恩賜與使徒恩賜的類比:在終止論神學中肯定聖靈的非凡作為(Vern S. Poythress)
現代屬靈恩賜可以類比於使徒所運用的有神聖權威的恩賜(divinely authoritative gifts),但並非完全相同。既然不是絕對相同,那麼使徒的教導和聖經正典就具有獨一無二的神聖權威。另一方面,由於其中存在類比,現代屬靈恩賜仍然是真實的,對教會仍然有益處。因此,在一概贊同和一概拒絕現代靈恩恩賜之間存在著一條中間道路。
造作天國門徒 第八章 後現代範式(Charles H. Dunahoo)
我們必須謹記,的確有一個客觀的領域是上帝、真理和權威存在的領域,是在我們之外的,可以說是一個宇宙的參照點。然而,既然在知識的過程中,我們是以主觀來參與的,我們就無法以完全的客觀來認識事物,包括上帝。
造作天國門徒 第七章 在現代性中陶鑄的文化(Charles H. Dunahoo)
我們必須尋求有基督的樣式,關心祂所關心的,以祂要我們看待的方式來看待現實。果真如此,我們就會在群眾中凸顯出來,發揮影響力。
造作天國門徒 第六章 聖約神學(Charles H. Dunahoo)
我們卻相信上帝是一位與我們有密切關係的神(a personal God;有位格的上帝)。祂與那些按祂的形象被造的建立關係,也與其餘的受造物建立關係。祂告訴我們祂選擇藉著立約的方式達到這個目的。
造作天國門徒 第五章 改革宗信仰(Charles H. Dunahoo)
我們既然在基督的身體裏面,我們所相信的和理解的,必須符合純正教義的教導;如果我們要避免認知上的不協調,我們的信念需要整合在一起。我們必須要學習活出我們所相信的。這才是轉化性的學習,也是所有門徒訓練努力的目標。
造作天國門徒 第四章 基督徒世界╱生活觀(Charles H. Dunahoo)
無論人是否意識到,每個人都有一個世界觀。這是上帝預備我們思想和生活的方式。
造作天國門徒 第三章 上帝的國(Charles H. Dunahoo)
神學、宣教、教牧事奉都需要天國的觀念。一個門徒的生活牽涉到這三方面,我們如何準確地認識自己的處境,就會決定我們如何像門徒一樣來生活。
造作天國門徒 第二章 知識論:我們知道什麼,我們如何知道(Charles H. Dunahoo)
上帝知道所有的事,原原本本地,也真切地知道;而我們能夠知道祂。因此,我們能認識事物,是以一個類比、衍生的方式。
造作天國門徒 第一章 國度模式概述(Charles H. Dunahoo)
教會的使命是藉著佈道和教育信徒,使人作主門徒。而信徒要被轉化(Transform)成基督的樣式,以基督顯明出來的生命樣式,在上帝的國度中事奉。
土地屬於上帝(Michael Hudson)
債務和罪的寬恕並不是分離的。只有當基督教被納入君士坦丁國家神學的整個體系時,這種分離才會發生:一個依靠債務機制生存的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