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與天國》一、為什麼要讀舊約?

《福音與天國》 Gospel and Kingdom by Graeme Goldsworthy(高偉勳)譯者:陳克平、陳慕賢 (原著,1981;中譯:《天國與福音——反思舊約天國觀》,基道出版社,1990)。部分修訂:誠之。

作者序

  我寫這本書的動力來自一個深切的關注,就是重提舊約是聖經的一部分。無容置疑,甚至一些福音派基督徒對聖經的頭四分之三,不是忽略了,就是一無所知。這已是個眾所周知的問題,我們在此也無需思想箇中原因。儘管有好的理由,大部分「相信聖經」的基督徒,都因著對全本聖經嚴重缺乏了解而良心有愧。

  我往常接受不同團體的邀請,主領一系列的舊約研習班。「我們已很久沒有研習舊約了,不如研習小先知書,好嗎?」(對於那些不大認識舊約的研習小組來說,小先知書似乎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我通常都提出反建議,叫他們有系統地研習舊約神學的結構及聖經的統一性。不出所料,赴會者往往對研習反應熱烈,因為這種研習顯示聖經各部分怎樣息息相關。

  我在摩爾神學院(Moore Theological College)任教聖經神學課程多年,竟然發覺幾乎沒有可能推薦一本有關這科目的書(諸如導論之類)。明顯地,牧師、教師甚至信徒均需要一些基督徒解釋舊約的原則;而學生的不斷要求推薦書目,也成為一個挑戰,於是我把在摩爾神學院教學的資料,編寫成書。

  這本小書就是成果了。在寫書的過程中,我嘗試提醒自己,那些沒受過正式訓練、為了啟迪自己或教導他人而研讀聖經的基督徒的需要。從經驗所得,牧師及傳道人也需要一些簡單及非專門性的書。當然,過於簡化的冒險性很大,但鑑於這責任的迫切性,冒險也是值得的。

  在此,我要衷心感謝多位教導我聖經及神學科目的恩師。我特别感激羅賓遜大主教(Archbishop Donald Robinson),因為他把那份對聖經神學的熱忱及洞察力,傳授給我。再者,我亦十分感謝那些樂意協助我整理原稿的朋友。

高偉勳

布里斯班

引言

  主日學的週年紀念崇拜剛開始,禮堂裏擠滿了由老師及父母照顧的孩子。隨著手風琴、吉他的伴奏及領詩者在臺上起勁的指揮,孩子們熱烈地唱著,心底裏興奮地期待那隨即開始的聖經故事時間;坐在臺上的一位青年毫無這種心情,他正緊張地翻看著手上各式精彩的圖片和卡,腦海裏思潮起伏,一股莫名的疑慮突然襲擾他的思緒,究竟該怎樣申說那個舊約故事的應用呢?雖然他的視覺教具沒有問題,而他的講故事技巧又獲得一致好評,然而他心中仍有疑慮。他可以怎樣用那些幾千年前或主耶穌前的遙遠事蹟,對二十世紀的少年聽眾引伸其中意義?

  這種疑慮其實並不是突發的。讓我們假設我們的朋友(就叫他阿健吧)是在基督教家庭,並一間有生命力和重視聖經的教會成長的。多年來,他已充分學會了聖經內容,並懂得怎樣把經文應用在他個人的基督徒生活上,並認定那就是惟一「正確」的做法。身為主日學老師,他更是日漸精於這種應用的技巧,但卻從不清楚這種方法背後的原則。然而,因著對聖經研究有興趣,他開始知道各種聖經文獻及其中事件的歷史背景。不是一些書籍提出對聖經默示的疑問困擾他,倒是他開始醒覺到自己向來接受的那套解經、以及古為今用的應用方法,似乎過於任意草率。

  阿健因為受邀擔任主日學週年紀念崇拜的議員,十分為難,因為他不能單單將主日學課程內的故事改頭換面(並不是說他喜歡這些教材!)。再者,數星期前的一次經驗,更加增了他對這種講述聖經故事方法的不安。那次,在一個兒童聚會上,另一位講員講大衛與哥利亞的故事;聚會非常成功,孩子都很喜歡。在那次角色扮演中,神所揀選的領袖大大得勝的過程,引致高潮迭起,而視覺教材也配合得天衣無縫;可是,那位講員應用那故事的方法令阿健困擾。那講員裝扮成巨人哥利亞的模樣,一邊逐一撕下貼在護胸甲上的紙條,展示出一連串孩子常犯的罪狀;一邊指出我們每人均要面對的「哥利亞」。接著,一位扮演大衛的健碩少年出現臺前,手上持著他的武器——一個寫上「信心」二字的甩石器,及五塊分別寫上「服從」、「服務」、「讀經」、「祈禱」及「團契」等字樣的石子。那位講員並沒有說明究竟大衛用那塊石子殺死哥利亞,阿健事後與朋友討論到講座的這部分時,大家都忍俊不禁。但在笑聲背後,他委實為著怎樣應用舊約故事,而困惑不安。

  阿健最感煩惱的是,他在半年前,也很可能用了同一手法帶領聚會,但這一回,他要準備上臺時,卻對那套手法失去了信心。他已開始尊重聖經事件的歷史統一性及進展。由哥利亞聯想到我們的罪、由大衛的武器推想到我們的信心和基督徒的德行,又或更直接地說,從大衛到我們的這種飛躍的聯想,似乎有邏輯,卻武斷。難怪阿健仍感到困惑,無奈他也即將站在臺上宣講,同樣側重這似是而非的手法。

  你和我的處境都可能跟這故事不謀而合。若不是主日學老師,你可能是一個營會導師、查經組組長,或只是一個竭力尋求舊約對基督徒生活適切性的普通信徒;又或許你已為人父母,渴望帶領你的孩子明白聖經豐富的意義,和達致應用經文的化境。不錯,每當我們閱讀聖經,總不免會遇上這些問題——怎樣應用經文才算正確呢?遠古的經文對今天的世界有甚麼意義呢?

  我希望這本書可以在這鴻溝上架起橋樑,把古代世界與現代人拉上關係;然而,我們必須了解是甚麼鴻溝隔開了我們。這實非易事,但我們必須起步。若我們相信孩子可以明白神藉著聖經向他們說的話,我們就必須願意接受這個終身的召命,去更深認識神的話,以建造更穩固的橋樑。

  本書旨在提供一個基本的架構,作為更有把握地運用舊約,以及整本聖經的基礎。盼望本書能協助信徒跨越那分隔他們與經文原意的大峽谷。本書不會對聖經神學作一個全面的介紹,只希望能喚起讀者去開始一個合人振奮的讀經任務。

第一章 為什麼要讀舊約?Why Read the Old Testament

在建造橋樑之前,我們必須問一個更加基本的問題:為甚麼要在鴻溝上大興土木?對許多信徒來說,問題不是怎樣閱讀舊約,反而是為甚麼必須讀舊約?

為甚麼有些人不讀舊約?

  十九世紀講求思維的風氣,大大削減了人們對舊約的正面評價,今天仍有不少人受其影響。當日這種哲學觀點所帶來的結論就是,新約所表達的基督徒宗教,只不過是人類神觀的自然進化結果,舊約也因而淪為一種原始、落後的宗教表達。由於舊約與幾個世紀後的福音事蹟關連不大,所以它被視為是前基督徒的(pre Christian);此外更因它不能與新約倫理及神學的高峰媲美,它也被貶為不符合基督徒標準(次於基督徒)(sub-Christian)。縱然許多人並不同意這種觀點,實際上卻採取了類似的態度,因為他們只不過視舊約聖經為教導新約聖經的背景。或許,因為他們深信全本聖經的默示和權威,所以不願貶低舊約在神學上的重要性。可惜,實際上,他們往往比那些不重默示的信徒更忽視舊約。

  福音派對聖經的看法諷刺地將問題惡化。因為「進化論者」喜歡刪去舊約中道德上難以接受的野蠻、原始部分。另一方面,對有關以色列人滅絕迦南人、有些詩篇中對敵人的咒詛,或摩西律法中有關死刑的廣泛命令等,「保守派」似乎要嘗試把這些記載與他們視為神的道的舊約協調起來。對「保守」的信徒來說,就算部分舊約在倫理道德上不應受譴責,其他部分也是無關重要的。

  對第三類人來說,舊約的問題就是它枯燥乏味,冗長累贅,混亂難明。無論他們對聖經有甚麼看法,單單想到其分量及古老書卷結集成書的複雜性(比新約重三倍有餘),便令人不期然地感到沈悶、無動於衷並忽視。一個逃避這些難處的簡單方法,就是去多讀新約,這樣便不會令我們因忽略了舊約而良心不安。久而久之,我們就會逐漸遺忘舊約,也不再因此內心痛苦。

為甚麼其他確實在讀舊約?

  所幸還有些人仍然在讀舊約。毫無疑問地,部分是基於一個信念——舊約是神寫下的部分啟示。而且,如果我們能正確地解釋舊約的話,它是老少咸宜的。最常使用舊約中有關以色列人的事蹟者,莫過於兒童聚會的講員及編寫主日學教材的人員,因為這些刺激且有趣的故事,對所有年齡的兒童,都別具啟發性和吸引力。一個精彩的以色列戰爭故事,就足以令孩子們全神貫注,屏息聆聽。然而,那些想從舊約引伸出基督徒信息的教師會遇上許多陷阱,而這些陷阱是要在了解聖經的統一性之後,才會顯明出來的。

誤入歧途

  一些早期的釋經者,因未能明白聖經的統一性而誤入歧途,早期教會流行的寓意式解經(allegorical method)就是一個最佳例子。由於大部分舊約都被視為沒有用和不符合基督徒標準(次於基督徒)的,故惟一起死回生的方法,就是從這些自然意思(natural meaning)的背後,尋求其隱藏的「屬靈」意義。

  寓意的釋經方法(allegory),似乎是合法的,因為尚有新約內容及教會教義作為它解釋的規範。然而,不足之處是,當應用新約於舊約時,他們又以甚麼作為準則呢?反之,舊約經文的自然意思與新約教導的關係,就全賴釋經者的聰敏了。寓意釋經法的一個嚴重影響,就是它會妨礙信徒去看重舊約的歷史或自然意義(註1)。然而,這問題不單出現於舊約方面,其邏輯更在中世紀時有進一步發展。當時,除了根據新約的自然意義將舊約中「沒有用」的自然意義,賦以屬靈的解釋外,更將新約本身的自然意義按著教會的傳統加以靈意化(註2)。因此,現在聖經的權威並不建基於聖經正典的自然意義上,而是建在教會按其教義引伸出的屬靈意義的教導上。

中世紀認為釋經的發展,是依據聖經的四種意義的:

  a. 字面或自然意思(literal or nature meaning)

  b. 道德指涉,指向人類的心靈(the moral reference to the human soul)

  c. 寓意指涉,指向教會(the allegorical reference to the church)

  d. 末世指涉,指向屬天實體(the eschatological reference to the heavenly realities)

  不是所有經文都以這四種意義研究的,而在研經方面出現了一些值得注意的活動(特別是在十二至十五世紀這段期間的),因有不少學者致力尋求字面釋經在聖經研究範疇上應有的地位(註3)。

宗教改革之路

  基督教的改革家幫助教會重新正視聖經歷史及自然意義的重要性,所以舊約本身的價值也受到肯定。改革家重申聖經的權威時,除了強調有關教會及救恩的聖經教義外,更重新肯定聖經的聖經教義。基督教的釋經建基於聖經的本質是清晰的(清楚及自我解釋的)這概念上。摒棄了解釋聖經的外在權威——無誤的教會——後改教家便能自由地接納,並運用聖經本身所具備的釋經原則。

  故此,自我解釋的聖經成為了信仰的惟一準則,而改教時期的口號就是「唯靠聖經」(Sola Scriptura)。每個信徒都有權去釋經,但這並不等於可以漠視聖經本身的釋經原則,按自己一時的靈感釋經。寓意釋經法之所以漸受淘汰,乃因舊約的歷史意義在聖經的統一性上,有其獨特的意義。

  藉著宗教改革時期所建立的其他重大原則,我們可以進一步了解基督教的立場。改教家認為得救是純屬恩典、單靠基督、單憑信心的事情。「純屬恩典」意即救恩乃神的工作,毫不受人的本性或行為的影響。「單靠基督」是神接納罪人,完全是因著基督所成全的工作。「單憑信心」是指罪人接受救恩的惟一途徑就是信心,信徒可以藉著信心,得蒙基督的義。

  這與舊約究竟有甚麼關係?其實改革家是在建立一套釋經方法,依據這方法,舊約的自然歷史意義,與基督連上了有機的關係(organic relationship);對信徒來說,舊約就別具意義了。神與以色列民族在相交上所顯示的恩典,是一個活生生的過程,而把這恩典推上最高峰的就是福音,即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歷史事蹟。當我們强調舊約的「神聖歷史」(sacred history),或「救恩歷史」(salvation history)必須要透過道——耶穌基督——來解釋,我們也必須認定福音就是神在歷史裏的工作;更明確地說,就是神藉耶穌的歷史而成就的。

  中世紀神學將福音內在化及主觀化到了一個地步,指神的接納及稱義的基礎,已不再是神在基督裏一次過所成就的,而是神不斷在信徒生命裏的工作。這種將神一次過在福音裏成全的工作的歷史性意義刪除(dehistoricizing)的方法,其實是與舊約的歷史寓意法連在一起的。宗教改革藉著歷史的基督事蹟(福音),重建了救恩的基礎,結果也恢復了舊約歷史的客觀意義。當然,這與現代認為舊約是人類宗教思想的歷史發展的一部分,或只是新約時代的歷史背景等看法非常不同。基本上,舊約並不是人類神觀的發展歷史,其實整本聖經本身乃展示神與人交往,以及神向人自我彰顯的過程。

舊約是不是為所有信徒而寫的?

  新約提供了最能說服信徒閱讀及鑽研舊約的理由。新約見證了拿撒勒人耶穌就是獨一無二的那位,在祂裡面及藉著祂,神所有的應許都成就了。這些應許只有藉著舊約才能明白,這些應許的成就也只有藉著應許的處境,才能清楚了解。舊約是理解新約的先決條件。每一件新約作者所關心的事,都是舊約所見證之救贖歷史的一部分。新約作者不能把基督其人和其工作,以及基徒羣體的生活,與源於舊約中的神聖歷史分隔。

  當然,十分有意義的是,新約作者經常直接或間接引用舊約。有估計說,新約中至少直接引用舊約經文一千六百次,至於明顯地暗示或反映舊約經文的新約經文,更是不計其數(註4)。當然,並非所有引用的經文都與舊約的思想連貫一致,有些甚至顯出新舊約之間的差異。但其全面性的效果是不能抹殺的——新約的信息是以舊約為基礎的。

  新約作者其實並不像一些人所說,隨意引用經文而不理會其處境。事實上,有時一段引用的經文的作用,是去激發讀者回想整段舊約經文。例如保羅在哥林多前書十章7節中,引用出埃及記三十二章6節的一部分有關以色列人歡宴作樂的情景,其用意是喚起有關以色列人拜偶像及金牛犢的整個事件。

  一個人成為基督徒並不需要許多舊約的知識。然而,信主卻肯定需要明白耶穌基督是救主和主。基督徒若不委身於基督的教訓,便不能委身基督。因此,基督對舊約的態度一定會感染到一個肯認真研讀新約的信徒。我們愈多研讀新約,這個由耶穌、使徒及新約作者們所共持的信念——舊約是聖經,而聖經是指向基督的——就愈清晰。至於舊約怎樣見證基督這問題,需要回到新約裏才能解決,因為新約為信徒提供了解釋舊約的權威。

  這帶來兩重結果。身為基督徒,我們通常是從新約的觀點去看舊約——由舊約所指向之福音的架構去理解。但由於新約不斷假定舊約是一個整體,我們這些不及初期信徒那樣熟習舊約的信徒,只有按舊約本身的詞彙來研習它。若要明白舊約中整個救贖歷史,我們必須抓緊兩個基本真理。首先,這救贖歷史是一個過程;其次,這段救贖歷史過程的目標、焦點及實現全在基督其人及其工作之上,這也就是本書所持守的原則。

  不能抓住這真理,主要是對舊約的正確研習有所忽略,以致助長了福音神學中,其中之一種最不幸的本末倒置現象。福音的核心、神藉著耶穌所成就的歷史事實,今天已經常受到輕視,取而代之的是以神秘色彩為主的個人屬靈經驗。但是,信靠福音主要是在於接受並委身於那宣告,就是神在二千多年前藉著耶穌為我們所作的,而今天更多人把這拯救的信心解釋為信靠神現在於我們裏面所作的。聖經的意念,像「赦罪」或「救恩」等,則基本被解作信徒的個人經驗。但當我們容許整本新舊約聖經向我們說話時,我們發覺那些在信徒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主觀經驗——新生命、信心及成聖,全部是福音的果子。正當福音適切於個人不同的需要,它同時扎根於救贖歷史之中。它成為罪人的喜訊之前,它先是一個關於耶穌的好消息。事實上,惟有當我們能抓緊這個客觀(救贖歷史)的事實,我們才能明白那個別的主觀經驗。

  在這裏,或許有些讀者會以為我們離開了起初的方向,去討論釋經的歷史。盼望上述一些技術性的討論,不會使大家卻步,因為我深信眾信徒均需要建立一個讀經的方法,來了解及使用聖經。對所有信徒,甚至兒童來說,要對聖經有全面性的理解,以致能明瞭不同部分關係的重要性,不單是可能的,而且是必須的。

研習問題

1. 你讀舊約時,最大的困難是甚麼?為甚麼你有這些困難?

2. 為甚麼讀舊約時常想及新約是重要的?

3. 請探討路加福音二十四章25至27、44至47節對研讀舊約的含意。

註解

1. 見Beryl Smalley, The Study of the Bible in the Middle Ages(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Press, 1964)第五章。Stephen Langton(卒於一二二八年)在竭力應用寓意式及靈意化釋經時的例子,例如,列王紀下一章2節所說:「亞哈謝在撒瑪利亞,一日從樓上的欄杆裏掉來,就病了。」該段經文被解釋為一位教會的高級聖職人員,因草率地進入牧職,面對困境而墮入罪惡中。路得記中的波阿斯則代表神,當他問監管收割的僕人說「那是誰家的女子」時(得二5),其實是在垂詢神學博士們有關那搜集聖經經文、預備講道的傳道人的身分。我們可在W. Ian Thomas, If I Perish(Grand Rapids: Zondervan, 1967)中,找到另一個與中世紀寓意式解經法不相伯仲的現代例子。作者在處理以斯帖記時,認為亞哈隨魯王代表人的魂,哈曼代表罪惡的肉體,末底改代表聖靈,而以斯帖則代表人的靈。

2. 見J. S. Preus, From Shadow to Promise(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9)

3 R. M. Grant, A Short History of the Interpretation of the Bible(NewYork: Macmillan, 1948).這是一本有助於釋經入門的書。

4. Henry M. Shires, Finding the Old Testament in the New(Philadelphia: Westminster Press, 1974), p.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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