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與人同住》 第10章「為何我從未發現這點?」(G. K. Beale)

“Why Haven’t I Seen This Before”

看出神居所在伊甸園的心意

  若沒戴3D眼鏡觀看3D電影,就只會看見模糊的影像在螢幕跳動。我們也許可以了解基本的故事內容,但會錯失其中許多細節,除非有3D眼鏡來幫助我們更清楚看見整部電影。認識聖經在文化和正典方面的背景,就像戴上一副眼鏡,讓我們更清楚看見聖經的豐富。在這本書中,我們已指出神的同在要充滿新天新地,這新天地就是祂在歷史終結時的聖殿。然而,有些讀者可能會感到納悶,「為何我從未發現這點?」本章會試著表明聖經的背景就像鏡片,能幫助我們看出聖經的結構如何豐富地彼此相關。

  我們已探討過神從創世以來的心意,就是要使祂的居所充滿整個天地。儘管罪惡氾濫,我們仍然可從會幕與聖殿象徵天地而看出這種心意,並且這心意更完全地透過耶穌與教會而實現,因為教會就是那擴張至充滿全地的聖殿。對某些人來說,可能特別對以下概念感到驚訝:創世記一至三章的天地是第一座聖殿(伊甸園是其中一座小型聖殿),而啟示錄廿一章1節至廿二章5節的整個天地也是一座聖殿。為什麼驚訝呢?這是因為有些「眼罩」讓我們看不見聖經的這個榮耀事實。具體而言,若沒有正確認識宇宙論、聖經的合一性、歷史/預表論、以及「字義」的應驗,就會阻礙我們看見聖經所表明的事。我們在本章將依序探討這些主題。

宇宙論

  首先,今天的宇宙論和世界觀,不同於聖經作者的看法。舊約的世界觀(尤其是創世記一至二章),將天地視為一座聖殿,而這種世界觀在古代近東地區十分常見。然而,創世記一至二章中將天地視為聖殿,是種原始的觀點,而以色列的古代近東鄰國對這觀點只有模糊的認識。今天,我們的宇宙論更具自然主義的色彩,著重研究宇宙的物質結構,使可見的世界與屬靈的、理念的世界脫節。無可避免地,我們也使探討因果的物理學,跟探討宇宙本質與目的之形而上學脫節。既然不能憑經驗來證實天地受造為神的居所,許多人就因此認為這種觀點並不合理。然而,對聖經的最初讀者來說,這樣的聲明是完全可理解的。

聖經的合一性

  第二,我們讀聖經時通常只看緊鄰的上下文,而不顧聖經從頭到尾的整體背景。然而,後來的啟示常讓我們更加明白先前的啟示,尤其是當我們認定整本聖經都是出於神的默示(提後三16)。若只看創世記一至二章的緊鄰上下文,我們就容易忽略更廣闊的觀點,即其他經文明顯將伊甸園視為一座聖殿。我們已詳細探討「創造天地」與「建造會幕和聖殿」之間的相似處,並指出之所以有這些相似處,是因為神所創造的天地本身被視為一座聖殿。聖殿的建造是仿照天地的樣式,因為神

「建造了自己的聖所好像在高天之上,又像祂所建立永存的大地。」(詩七十八69,新譯本)

  伊甸園被稱為「神的園」和「神的聖山」(結廿八13-14),並且其中有「聖所」(結廿八18),這些都是專門用來描述聖殿的措詞。耶和華說:

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腳凳。你們要為我造何等的殿宇?哪裡是我安息的地方呢?(賽六十六1)

  這表示祂的殿宇就是整個天地,而不只是地上的實體聖殿建築,這建築物終究容不下神的同在。這些後期的經文指出伊甸園和天地的本質,而它們所強調關於伊甸園的要素,是我們最初閱讀創世記時很容易忽略的。

  此外,若要理解關於聖殿的舊約預言,我們就應當考慮這些預言在新約的應驗。舊約作者不只是預言未來的事件,同時也預言耶穌要開展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舊約的聖殿建築和關於聖殿的預言,就像表面印上世界地圖的小氣球。若沒有充氣,就看不清楚這地圖的輪廓。一旦開始充氣,這地圖的細節就變得稍微清楚一點。只有當氣球充飽氣之後,地圖的細節才會變得完全清楚。充氣後的地圖,跟充氣前的地圖同樣「寫實」,但細節更加一目瞭然。同樣地,聖殿在新約的應驗,不是使舊約聖殿建築變得萎縮或消褪。相反地,新約的啟示指出舊約聖殿如何在物質和屬靈方面擴張,因為這聖殿本身就象徵著未來的天地。當啟示在新約裡逐漸發展時,啟示就如同「空氣」一樣逐漸擴充舊約聖殿這個氣球,先指出基督的同在及其子民就是聖殿,然後表明整個新天新地就是聖殿在歷史終局的完全樣貌。正如舊約時代最偉大的先知施洗約翰曾說,他自己必須衰微,使耶穌得以興旺(約三30);同樣地,隨著耶穌的降臨,以色列的舊聖殿建築也必須衰微,使耶穌這座更偉大的聖殿得以興旺(太十二6,「在這裡有一人比殿更大」)。

  雖然舊約作者不完全明白自己的預言將怎樣實現,但他們對聖殿的描述和預言仍然逐漸展開,直到在基督裡達到高峰。他們所預言的事件,都發生在耶穌所開展的新世界裡。這些作者好比人們乘坐在遠離地球的太空船上。從遠處觀看地球,只能看見地球上有不同的顏色區塊,代表雲朵、海洋和陸地。隨著太空船越來越接近地球,就能開始看見山川和森林,然後連城市、建築、房子和人也變得清晰可見。遠看近看的觀點都同樣「寫實」。近看的畫面所顯露的細節,是只從遠處觀看的人永遠料想不到的。從近處觀看,這事物甚至「看起來」不是之前從遠處觀看的事物。然而,兩者都是對眼前事物的「寫實」描述。同樣地,舊約所預言的「寫實」畫面,藉著如同透鏡一般的新約漸進啟示而被放大,使我們看清楚預言在新世界裡應驗的細節,而這新世界將在基督再臨時變得完全。

  因此,基督不但開始應驗舊約聖殿代表的一切,以及開始應驗舊約關於未來聖殿的預言,同時更是聖殿存在以來所要揭開的意義。[1]祂在第一次降臨時建立的聖殿(以自己的身體為殿),使人開始從放大的角度來看新造的殿,而啟示錄廿一章1節至二章5節則是最清晰、最高倍數放大的畫面,使我們看見這殿在最終新天地裡的樣貌。就像遠距和近距拍攝的照片一樣,我們不該將這種新約的聖殿觀視為削弱舊約聖殿預言的字義應驗。相反地,這幅畫面乃是放大舊約裡模糊不清的部份。

歷史與預表論

  第三,我們必須正確認識歷史與預表論。預表論是談到「從過去到現在的歷史裡,所發生的類似與擴增之事。神在其中安排的預兆,在後來更偉大的事件裡得著實現。[2]換言之,「預表」是某種先發生的事,為後來的事件提供一個模式。這些預表不限於事件(例如:洪水預表基督教的洗禮[彼前三20-22]),同時也包括人物(例如:亞當預表耶穌基督[羅五12-14])和制度(例如:獻祭的制度預表基督的獻祭[來十1-18])。若我們以此方式理解預表論,就能自然地將聖殿視為一種要在基督裡得著實現的預表。

  舊約歷史事件的預表,在基督裡實現的方式可能令人吃驚,但卻能幫助我們更深入看見基督已成就的工作。基督有時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實現舊約的應許,但若仔細留意這些應許如何在舊約中發展和重述,通常可以幫助我們明白它們的實現。[3]基督不僅應驗舊約的預言,同時也實現舊約人物、制度和事件的預表。雖然這實現的方式有時令人吃驚,但必定是從舊約背景的原初意義發展出來的(有時是創意的發展)。[4]

  例如,地上會幕是照著天上聖所的樣式(預表)建造的,而這樣式曾顯給摩西看,並且最終要在基督裡實現。神警戒摩西說:「做各樣的物件都要照著在山上指示你的樣式(希臘文是typos,即「預表」)」(來八5)。地上會幕只是將來「真」帳幕的「副本和影像」(來八5,新譯本)。基督是又新又完全的屬天大祭司,「在聖所,就是真帳幕裡,作執事;這帳幕是主所支的,不是人所支的」(來八2)。顯然地,基督如今高坐在天上的真帳幕裡。因此,摩西建造的頭一座會幕,只是末世聖所在地上的一個小模型;這末世聖所由基督在地上開始實現,並藉著祂的升天而繼續建造。[5] 在末世擴及全地的聖殿是本體;地上的會幕則是影像。希伯來書的作者使用預表論來幫助我們明白,聖殿的設立如何預告那在基督裡建造的更偉大聖殿。

  正如逾越節獻祭是一種預表,指向基督獻上身體為祭;地上聖殿同樣也是一種預表,指向基督教會所開展要遍及全地的聖殿。一旦明白這種預表的概念,我們就不會在末世聖殿的榮耀中盼望重建屬地的聖殿,正如我們處在釘十字架之基督的豐盛榮耀中(是最終的逾越節亲羊),就不會再希望回去啃逾越節羔羊的骨頭。若我們不明白預表在聖經裡的作用,就會在遇見預表時感到驚訝。然而,預表論可以讓我們更深地體認到聖經的豐富相關性。

「字義」的應驗

  最後,我們需要探討什麼是預言的「字義」應驗,與之相對的是「象徵性」應驗。有些人會批評說,本書的聖殿觀是過度屬靈化和象徵性的解經。然而,將「字義」應驗等同於有形的聖殿,並將「象徵性」應驗等同於屬靈的聖殿,這是過份簡化的二分法。希伯來書的看法正好相反。地上聖所是一種「象徵」(「副本和影像」;來八5,新譯本),天上聖所才是符合「字義」的聖所,是「更大、更全備的帳幕(會幕)」(來九11)和「真帳幕(會幕)」(來八,九24)。希伯來書八章2節和九章24節提到真帳幕,而「真」的意思是指:(1) 「真實」或代表「事物的實際狀態」[6],以及(2) 預言的應驗。正如「誠信真實(alethinos)見證」(即基督,啟三14),是舊約一切見證人所展望的完美見證人;同樣地,天上會幕也是舊約會幕與聖殿所展望的完美典範。[7] 這些有形的會幕與聖殿,只是將來真正永存聖殿的小型建築模型和副本(參來八5)。這最終的完美聖殿永不改變、也永不廢去,因為它不是由人手所造的,而是神親手打造的一種新創造。因此,末世聖殿的「真」,不僅在於它是舊約聖殿的應驗,也在於它將存到永遠。

  既然天上聖所是「真」聖所,並且是神完全同在之處,我們就不該抱持怪異的想法,認為另一座有形聖殿將被重建,好帶領我們返回聖殿的「影像」階段。既然末世聖殿已經正式展開,我們就不該期望回到有形建築還存在的不完美階段。本書的觀點並不是用寓意屬靈化的手法,來解釋舊約聖殿和關於末世聖殿的預言,而是要指出聖殿的真正意義。基督不但應驗聖殿所代表的事,同時也是「聖殿之所以存在的意義。」[8] 耶穌親自表明這一點,祂說:「在這裡有一人比殿更大」(太十二6)。

  這座新聖殿既是屬靈的、也是有形的。耶穌藉著自己(有形身體)的復活而開展新聖殿。信徒則是先透過靈命的復活,而在「屬靈方面」成為這殿的一部份,然後要在最終身體復活時,成為這殿的有形實質部份(例如:啟三12,廿一1~廿二5)。事實上,復活是重建末世聖殿的開始(約二20-22;可十四58;另參來九11、24;彼前二4-7;啟廿一22)。因此,這殿的起初形態不僅有神的屬靈同在,同時也由靈命復活的聖徒們所構成,其中有身體復活的基督作為房角石。

  有些舊約預言看似提到一座未來的聖殿建築,但其實應該被理解為預告一座非建築物的聖殿。[9] 這些關於未來聖殿的模糊預言,雖然可能是談到像所羅門聖殿那樣的有形聖殿,但它們的上下文卻提到一座比舊殿更榮耀、更偉大的聖殿(例如:結四十~四十八章;該二1-9;亞六12-13)。雖然榮耀的增添可能是指向更宏偉的建築物,但我們應該按照比較明確的預言,來理解這些比較模糊的預言;有些明確的預言指出一座無形的、非建築物的聖殿,[10] 將擴張到全耶路撒冷(賽四5-6;耶三16-17),甚至是以色列全地(結卅七26-28;另參利廿六10-13)。我們在先前說過,就連在讀以西結書四十至四十八章時,也最好不要將這段預言解釋為將要建造一座聖殿建築。[11] 此外,既然基督教會已明顯開展末世的聖殿,若後來再建造另一座有形聖殿,來應驗同樣的舊約預言,這就如同在救贖歷史上走回頭路。事實上,當舊世界在末日遭到毀滅,而新天新地降臨時,這種過時的聖殿建築(只在某地區的有形聖殿)顯然已無任何用處。

  我們的觀點並非神秘的屬靈化詮釋,因為末世的聖殿也是有形的,但它的規模比舊殿更加壯觀。我們先前已試著證明,地區性的聖殿始終指向並象徵整個新天地。神的永恆榮耀同在,是以新天地為有形的居所,而非住在一座小規模的建築物裡。這種看法不是採用寓意釋經法,也不是胡亂地解釋聖經裡的象徵。相反地,我們在整本書中研究的對照範例,一直都是創世記一章28節,而這節經文關乎創世記二章裡非建築物的聖所(伊甸園)。我們之前說過,後來的聖殿和關乎末世聖殿的預言,經常暗指創世記的這兩段經文或其中之一,所以舊約、新約的漸進啟示已提供釋經方面的「對照組」,使我們能認識有關聖殿的聖經神學。[12]事實上,聖經首尾都描述神在園子般聖殿裡的榮耀同在(創二章和啟廿一1~廿二5),而這形成某種囊括整本聖經的「書擋」結構,並提供一把詮釋經文的鑰匙,幫助我們了解整本聖經裡關於聖殿的經文。另一把鑰匙則是「聖殿象徵整個天地」,這指出聖殿擴張的目標,就是要變成完全等同於天地本身。

結論

  我們在本章指出,有些現代讀者基於種種原因而沒發現整個天地是神的居所。儘管這觀點對自然主義的宇宙論來說十分陌生,但舊約的宇宙論常將天地看作聖殿,因此創世記的某些原始讀者都能理解這觀點。若我們承認聖經的合一性,就能看出後來的啟示如何更清楚地表明最初的天地就像一座聖殿。此外,新約聖經也幫助我們看見,地上會幕如何作為末世會幕的樣本和預表,而這會幕是藉由耶穌的受死與復活而展開。最後,這觀點並非使經文變得屬靈化,而是真正從字義來理解所討論的經文。

  我們之前討論過,神在舊約聖殿建築裡的特殊同在,到了新約時代變成聚焦在基督這位神—人身上(是真聖殿)。因著基督的復活,聖靈繼續用神子民當作活石來建造末世聖殿,並在新時代逐步擴張這殿。這段建造過程將在永恆的新天新地達到高峰,這新天地是一座天堂般的聖城/聖殿。簡言之,神的殿已發生轉變——神、祂的子民及永恆新天地都是聖殿。[13] 這個事實應該對我們的生活造成什麼影響?在下一章,我們會探討一些實際應用來作為總結。


[1] 這句話是解釋以下文章的觀點:E. P. Clowney, “The Final Temple, Westminster Theological Journa l35(1972): 177。

[2] E. Earle Ellis, The Old Testament in Early Christianity: Canon and Interpretation in the Light of Modern Research, Wissenschaftliche Untersuchungen zum Alten und Neuen Testament 54 (Tibingen: MohrSiebeck,1991),p.106。關於預表論的簡潔介紹,請參:Daniel J. Treier, “Typology,” in Dictionary for the theological Interpretation of Scripture, ed. K. J. Vanhoozer,et al.(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2005),pp.823-27。關於預表論更完整的經典討論,請參:Leonhard Goppelt,Typos: The Typological Interpretation of the Old Testament in the New (Grand Rapids: Eerdmans,1982)。另參:G. K. Beale, Hand book on the New Testament Use of the Old Testament (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2012), pp.13-25.

[3] 我們在此是修正以下這本書的觀點:G. Goldsworthy, According to Plan (Leicester: Inter-Varsity Press,1991),p.87。此書似乎用二分法來看待舊約的應許和它們在基督裡的應驗。

[4] 關於這點請參:G. K. Beale, “Did Jesus and His Followers Preach the Right Doctrine from the Wrong Texts?An Examination of the Presuppositions of Jesus and the Apostles ‘Exegetical Method,”in The Right Doctrine from the WrongTexts?,ed. G. K. Beale (Grand Rapids:Baker,1994),pp.391-98.

[5] 第一座會幕也反映出那時早已存在的天上會幕,是這天上會幕在地上的小模型。希伯來書八章1-5節說,基督高升進入這天上會幕(帳幕),而這會幕最終必降下並擴張至全地(參啟廿一2)。

[6] 關於這點請參:R. Bultmann,“αλήθεια κτλ, in Theological Dictionary of the New Testament, ed. G. Kittel et al. (Grand Rapids: Eerdmans, 1964-), 1:238-51.

[7] 「真」這個詞在舊約裡,是指真實存在並符合事實的事(撒上九6;王上十6;代下九5),而「假」則是描述與此相反的事。通常,假見證人或假先知不說符合事實的事,只有真見證人和真先知才說出事實(例如:民十一23;申十三2、14,十七4,十八22)。

[8] Clowney, “Final Temple,” p.177.

[9] 其中有些預言沒有提到建造聖殿,但卻提及一座看似建築物的末世聖殿(例如:但八11-13,十一31)。

[10] 參賽八13-14(另參彼前二8和彼前三14-15如何引用這段經文);賽五十七15與賽六十六2的關聯;詩一一四2(「猶太就成了主的聖所」,新譯本);結十一16,這節經文提到以色列人被擄時的無形聖殿。

[11] See Beale, The Temple and the Church’s Mission: A Biblical Theology of the Dwelling Place of God, NSBT (Downers Grove, IL: InterVarsity Press, 2004), pp.335-64。若我們同意以西結書四十至四十八章的詳細預言不是指向未來的聖殿建築,那麼其他沒這麼詳細描述的預言(通常被歸類為指向未來的聖殿建築),也就更不可能作如此解釋了。然而,另參:C. L. Feinberg, “The Rebuilding of the Temple, in Prophecy in the Making, ed. C. F. H. Henry (Carol Stream, IL: Creation House, 1971, p.109,此書認為以西結書四十至四十八章是談到一座有形建築,而且因著這段經文的詳細描述,使我們可以將其他比較簡短的聖殿預言也解釋為指向未來的有形建築。

[12] 這一段暗示有人批評本書的觀點是寓意釋經,而提出這批評的就是:Feinberg, “Rebuilding of the Temple, ” pp.108-9.

[13] 這句話是參考以下這本書的標題:A. Spatafora’s From the “Temple of God” to God as the Temple (Rome: Gregorian University Press,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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