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詞條:以西結書的神學

Theology of Ezekiel

誠之摘自證主《聖經神學詞典》

對以色列人而言,以西結和他同時代的人所面對的,可能是信仰上一個最痛苦的挑戰:耶路撒冷和聖殿被毀。現代基督徒很難完全領會這個神學上的大災難帶來的深遠含義。也許,我們充其量能夠做到的,就是想像麥加這個聖地在一次核子戰爭的核爆炸後,在蘑菇雲下完全消失,會對回教徒造成甚麼衝擊;又或者假設大地震把整個梵蒂岡吞滅,羅馬天主教徒將感到何等切膚之痛。當以色列人親眼目睹耶和華的聖殿陷入一片火海之中,他們的悲憤程度,也與上述兩個假設的事例不相伯仲。

布西的兒子以西結是一位祭司,大概生於主前622年前後。他在597年與其他尊貴的耶路撒冷人一同被擄至巴比倫。他在巴比倫和尼普兒(Nippur)之間的迦巴魯河邊定居,在30歲那年蒙召成為先知(根據一1的記載),經歷耶路撒冷在主前586年的淪陷。

以色列人似乎一直這樣認為:作為神的百姓,再加上那代表著神同在的聖殿就在他們中間,他們是穩如泰山的。耶利米書七章4節便暗示百姓相信耶和華的殿可以為他們提供安全的保障。他們無法想像神會容讓祂的殿被毀。以西結的任務就是要向百姓清楚指出,他們這枝拐杖並不可靠,而神卻沒有失敗。

以西結書一章和神的超越性

以西結書有一個非常令人難忘的開始。站在迦巴魯河邊的以西結,突然看見耶和華戰車的異象(一2-28)。戰車隨著狂風而來,是神顯現的一個徵兆。戰車上有四個活物,各有四張臉(分別屬人、牛、鷹和獅)。他亦看見古怪的「輪中套輪」,輪軸周圍滿佈眼睛。活物的頭以上有穹蒼,以下則有寶座。寶座上坐著有火包圍的人的形狀。戰車不需轉動便迅速掠過。

儘管學者們對這異象的細節爭論不休,但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就是它所描繪的正是那位掌管全地、至高無上的神。活物的四張臉代表了四種最有能力的生物(牲畜之中以牛為首;猛獸之中以獅為首;飛鳥之中以鷹為首;萬物中則是以人為首)。輪中套輪代表毋須轉動左右便能自由向四方前行,象徵了神的無所不在。眼睛暗示可以環視四方,表明神是無所不知的。「穹蒼」一詞的希伯來文是raqia,跟創世記一章用以指「天」的是同一個字詞。從喻意來說,物質的宇宙是在神的寶座之下。那彷彿人形狀的物,坐在穹蒼之上的寶座上,暗示耶和華擁有掌管天地的主權。

令讀者感到詫異的是,以西結是以神的主權而非猶大的罪惡來展開他的審判信息。古代的人會將他們所敬奉的神明,與本土地區和特定領域連上關係(參王上二十23-28)。人會假定神保護自己的領域,倘若某城征服另一個城,則意味著勝方的神能力比敗陣那方的神大。不少猶太人亦抱這種觀念,而這種觀念會帶來兩個極之危險的結論。首先,他們認為耶和華有責任保護耶路撒冷。其次,假使這城淪陷,則意味著耶和華是軟弱無能的神。

以西結的異象向他們表明,耶和華並非太小,反而是太大。正因為神是超越萬有,祂不需要任何聖殿。所羅門亦承認連天亦不是神的住處──「何況我們建的這殿呢?」(王上八27)正因為祂不是一位地方的神明,祂不需要保衛地上任何的殿宇。但由於主是掌管萬有的,祂也就是萬有的審判者──包括耶路撒冷。簡言之,神的權能並非意味著耶路撒冷永不倒下,反之,耶路撒冷將劫數難逃。

以色列極端頑劣的罪和以西結極端的表達方式

開頭的異象只是以西結書連串奇異信息中的第一個。若說傳遞信息的方式與信息本身對以西結是毫無分別的,可能言過其實;但他所用的傳達方式,卻實在是透過與那絕望困境相關的戲劇,有力地表達出來。

以西結用比喻方式來演出信息的次數,比任何先知都多。其中一次行動,是用一塊磚來象徵耶路撒冷,然後再假扮圍困這城(四1至五4)。他就如一名拿著玩具士兵作戰的小童一樣,在這微型的耶路撒冷城四圍造臺築壘,進行攻擊。然而,這卻非一場遊戲。仿如其他猶太人被圍困城中,以西結亦要接受束縛──他要日復日地向左側臥,不能輾轉,直等到以色列滿了被困的日子,重獲行動的自由。此外,他又要像他們一樣,用糞便烤食物。最後,他要剃髮,將髮砍碎、焚燒和分散。以色列曾經與神親近的程度,就如以西結與他的頭髮,然而,除了極少數餘民外,他們將要被消滅和分散。

他甚至為了傳遞信息,將妻子之死放在神的手下(二十四16-27)。神吩咐他,即使妻子死了,也不可依習俗進入哀悼期。這暗示猶太人不久將有多不勝數的為人妻者、夫者,兒女和父母死去。哀傷的時刻迅即降臨在他們身上,任何哀悼也不足以抒發痛楚。

以西結的預言,是聖經中最為大膽和歷歷如繪的。第十六章用比喻來描述以色列國的歷史。她出生的時候,就如一個躺在血中,附著胎盤的棄嬰。耶和華憐憫和眷顧她,讓她日漸長大成熟。她卻仗著財富和美貌,縱情濫交和淫亂。若有人認為以西結的用詞缺乏修飾,那只是因為他一心一意要警告百姓,即將在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將是非常可怖的。

然而,以西結的預言卻非全是情緒化的喻意方式。他在第十四章所採用的表達方式,反映出一位訓練有素的祭司在思辯上的深入細緻。他在當中縷述神審判的原則。他首先指出,虛有其表的宗教行為不能感動神。百姓即使來求問神,但他們一日仍然把偶像留在心中,神都必不理會他們(十四1-11)。其次他宣告,不管敬虔的人如何努力求情,都不能拯救背逆的民(十四12-23)。

守望者的責任

神習慣用「人子」(即凡人)來稱呼以西結,借此來提醒他和百姓,不要忘記自己是軟弱和渺小的人。他們生存的唯一希望是在神的手中。

神差派以西結作耶路撒冷的守望者。他若能履行本身的職責,把即將臨到的災難預告百姓,即使他們因不肯順從而遭消滅,他也清白無罪。但假如他不盡本分而導致他們喪命,則神必追討他的罪(三16-21)。不過,神已預先告訴他,百姓將會是既頑梗又悖逆,但他也不用怕他們(二3-8)。

除此之外,以西結在一個異象中吃了一卷記有神話語的書(二9至三11)。他唯一的責任就是領受和傳講神的信息。當他不公開宣講神信息的時候,便暫成啞巴(三26-27;二十四27)。在緊急的關頭,惟有神的話最重要。

個人和群體的責任

不少學者指稱,根據第十八章的教訓,以西結成了強調個人責任的教義的理論先鋒。許多解經家都追隨羅賓遜(H. Wheeler Robinson)的見解,認為早期的以色列人都被群體責任和群體罪惡的觀念所支配,因此父親的罪會追討到他的後裔頭上來。他們指出約書亞記七章是一個典型的例子,那裏記述亞干的家族因亞干一人的罪行而全部被處死。

以西結在第十八章質疑當時的一句流行諺語:「父親吃了酸葡萄,兒子的牙酸倒了。」(十八2)其含義十分明顯,就是父親的行為會無可避免地要兒女承受苦楚,這是很不公平的。言下之意,就是指神不公平。

以西結奉神的名來回應這項指控。他首先指出,每一個人都是屬於神的,亦需要直接向神負責,而不是透過他的父母(十八4)來向神負責。然後,他提出了一個涉及三代的假設。假設某人一生為人忠實可靠、樂善好施和正直廉潔,他便得以在神面前得稱為義,不會遭到任何報應(十八5-9)。可是到了他的兒子,卻沒有效法父親的為人,反而一生充滿了貪婪、悖逆和自私,那麼,他不會因著父親的義而獲得稱義。他要背負本身的罪責(十八10-13)。倘若這人的兒子──即第一個人的孫兒──又與他的父親背道而馳,效法祖父的典範,那麼,這人將不用擔當父親的罪孽,卻能得稱為義(十八14-18)。

以西結提出這個道理之餘,還加上另一個原則,那就是如果一個有罪的人悔改,神將不會再追討他以前的罪。另一方面,如果一個義人轉離義行,變得墮落敗壞,那麼,他從前的義行不能保護他免受責罰(十八19-32)。以西結不單清楚帶出個人要承擔本身責任的觀念,而且指出悔改對命運的影響力,以及人必須持之以恆地行義。

然而,這引發了另一個問題:以西結的觀念與舊約先前的教導是否完全兩樣?在亞干犯罪的例子中,以色列人究竟認為全個國家都與亞干的罪有份,抑或只有亞干的家族有份,我們不能確定。他們一方面知道全國人都因亞干所做的惡行而承受苦果(書七4-5),另一方面,他們又要找出哪個人犯了罪(書七13-19),顯出他們明白責任應該由犯罪的人去承擔。而且,姑勿論亞干的整個家族要與他一同遭到處決這件事(書七24-26),是如何的使我們感到震驚,但這並不表示百姓認為亞干的罪終究要延至家人。其實亞干所接受的懲罰,重點在於表明他已經喪失承受以色列土地的身分。假如他的家人繼續存留和分得土地,在百姓眼中,他便是藉著他的後裔避過了對他的真正懲罰。犯罪的人是他,而懲罰亦是直接對準他的。

總而言之,以西結對神審判的某些原則和個人責任的問題,比從前的經卷說明得更加清楚,亦糾正了當代人對這方面的誤解。可是,我們若以為他否定以色列原初信仰的教義,則並不正確。反之,他要指出的是,當猶太人親眼目睹他們的聖殿陷入一片火海之中,他們只能怪責自己。

悖逆背道

以西結是先知當中,花最多筆墨去繪影繪聲地勾劃百姓那種剛愎頑梗和厚顏無恥的悖逆行為。他在這裏又再一次看見聖殿的被毀;以色列的罪大惡極,正好說明神怎麼會容讓聖殿被毀。

以西結在第二十三章提出了一個有關阿荷拉和阿荷利巴兩姊妹的比喻,它可算是聖經中一個勾畫淫亂的最生動例子。根據以西結的解說,阿荷拉代表撒瑪利亞,阿荷利巴則代表耶路撒冷。阿荷拉首先離棄丈夫耶和華,貪戀亞述和埃及。因著她的邪淫,耶和華便將她交在凶狠殘酷的亞述人手中(二十三5-10)。換言之,神容讓亞述人摧毀撒瑪利亞。

阿荷利巴竟然完全沒有從她姊妹的經歷中吸取到丁點兒教訓,而且敗壞的表現還尤有過之。由於戀慕別國的榮耀和力量,她分別與亞述人、埃及和巴比倫人行淫。結果,她同樣滅亡(二十三11-49)。

作者使用這個露骨的比喻,有以下幾方面的用意。首先,它活靈活現地展示出悖逆就如淫亂一樣,是厚顏和無恥的行為。其次,它具體指出以色列的悖逆行為。當猶太人懾服於列國的強大軍力下,尋求與它們結盟的時候,他們對神的背叛,就如一位任性的妻子背棄丈夫,投向英俊而富有的姦夫懷抱中一樣。而且,與這些列國結盟,還無可避免地使以色列被牽引誘惑,敬奉他們的偶像(二十三30)。第三,比喻說明了那些居住在耶路撒冷的百姓,是何等的愚昧:先知已經用撒瑪利亞淪陷這件事,成為他們的前車之鑑,但他們仍然吸取不到任何教訓。百姓既犯了這樣膽大妄為的罪,當他們看見審判臨到聖城和聖殿的時候,就無權感到驚訝了。

在第八章,以西結描述了百姓在聖殿內所犯的悖逆行為。他告訴我們,在第六年六月(約在耶路撒冷被毀前五年),他在異象中被帶進聖殿。就在神的居所內,以西結親眼目睹耶路撒冷悖逆的幾個事例。

首先,他看見北門有「忌邪的偶像」(八5-6)。這可能是亞舍拉的像(參王下二十一7)。它立在北邊的位置這點,是值得我們留意的,因為以色列的敵人──神向以色列發泄怒氣的工具──通常都是從這個方向入侵的。

接著,他進到一間祕密的房間,眾長老正在此敬拜各種爬物和走獸的偶像(八7-12)。按照經文的描繪,這些偶像應該是屬於埃及的。眾長老如此祕密地進行敬奉儀式,反映出他們不單想從耶和華面前隱藏起來,而且,還想避免讓巴比倫人知道。因為巴比倫人會認為此舉是背叛他們帝國的行為。猶太人不久將會知道,埃及人的所謂幫助只是虛空的承諾。

然後,他再次走到北邊的門口,看見一群婦女正在為「搭模斯哭泣」(八14)。搭模斯是一位死了又復活的多產之神,敬拜他是為了確保農產豐收。百姓在這方面離棄了作為萬物之主的耶和華,改而向別的偶像求取農作物豐收和牲畜平安。

最後,以西結看見一群男人背向聖殿,面向東方拜日頭(八16-17)。這表示當他們俯首致敬時,他們的臀便向著耶和華。那句大概應譯為「向著我〔神〕的鼻放屁」。悖逆的結果是神必不顧惜(八18)。以西結的讀者應該對聖殿被毀的原因心知肚明。

斥責列國的神諭

正如許多別的先知書一樣,本書亦包含連串有關列國的神諭(二十五1至三十二32)。然而,因為這些預言是在主前586年的災難背景下發出的,於是便加增了它們的逼切性。例如,以色列指出亞捫因為耶路撒冷的聖所被毀而幸災樂禍,神將會把他們連同他們的財產,交給從東方來的異族人。這裏特別值得注意的,是對推羅的長篇哀嘆(二十六1至二十八19)。它是一個具有特殊意義的地方,因為耶路撒冷的聖殿是由推羅人興建的(王上五1-11)。以西結形容推羅王彷彿基路伯像屹立在至聖所上(二十八13-14;參代下三10-13)。這個比喻對一位祭司來說是意味深長的。神會驅逐他們離開那片位於海旁的樂土,使他們的財富和商貿化為烏有。對以西結而言,斥責列國的神諭意味著那位懲罰耶路撒冷的神,同樣會審判列國。倘若神的百姓逃不了,他們當然也逃不了。

救贖和更新

在以西結的觀念中,神擁有至高無上的主權,因此祂有權審判耶路撒冷和摧毀她的聖殿。但神的主權,亦正正是耶路撒冷盼望的基礎。聖殿被毀並非表示神已經失敗,或是應許已經完結。在第三十七章,以西結提出了三方面復興的盼望。

首先,他以平原遍滿枯骨的異象開始(1-14節);這異象表示以色列是一個已死的國家。正如在他們之前許許多多的人一樣,他們已經成為歷史的陳跡,地圖上再沒有他們的蹤影。從人的角度來看,沒有任何理由能使人相信他們可以再次成為一個國家。然而,神不會受人的限制所束縛。這死去的國家將會再次復生。

其次,在一段近似耶利米書三十一章3至37節應許與以色列和猶大另立新約的經文中,以西結指出神應許會將祂的百姓聚集起來,賜給他們一個順服的心,使他們永遠都不再偏離(三十七15-23)。

第三,以西結指出神應許「大衛」必永遠忠心地作他們的王。「大衛」這名稱是屬於象徵性和預表彌賽亞的來臨,使人盼望將來那日的臨到──那時,一位全心全意愛神的君王將要興起,他會與那些帶領耶路撒冷步入可怕的悖逆和戰爭的君王和領袖截然不同。

歌革和瑪各

以西結突如其來地中斷他有關將來救贖和榮耀的預言,轉而預言攻擊歌革和瑪各的大戰(三十八至三十九章)。這並非預言某個具體的戰爭,更絕非有關攻擊現代國家,諸如俄羅斯的一次戰爭。瑪各、米設等名稱,是指在黑海地區的部落(例如:西古提人)。我們並不一定需要知道他們的特定身分,重要的是他們都是居住在北方、信奉異教的好戰民族。聖經中有關末世的預言經常提到「從北面而來的敵人」帶來爭戰和審判,而這裏所指的亦屬於預表性(typological),而非字面的意思。

其重點乃是要指出,儘管以色列已經在敵人手中受盡痛苦,但在他們進入神的國度之前,卻還要經歷更多的傷痛。在主前584年所發生的連串事件確實很可怖,可是,它們並非空前絕後,更悲慘的災難甚至會再發生。然而,神必會勝過仇敵,祂的百姓保證會獲得最終的勝利。

重建聖殿

從以上的探討,我們得知以西結的預言,主要是關乎聖殿被毀之後所觸發的神學危機。正因如此,祭司以西結以一個新聖殿的異象作為復興應許的顛峰(四十至四十八章),也實在毫不出奇。唯一有待我們去思考的問題,乃在於我們是否應該按字面理解這個預言,把它視作對將來那座聖殿的描繪,抑或把它理解為一個理想化和象徵性的異象。

只要透過小心的分析,我們便會發現這個預言不能按字面解釋。除了當中指出將來的聖殿會有利未人的祭司制度和以牲畜獻祭等觀念,與新約經文(例如:來八1至十17)截然矛盾之外,以西結書的經文本身亦否定這種解釋。

雖然本章所列出的細節或許已令現代讀者感到吃不消,可是,它們卻並非真的那麼全面。其實,當中欠缺了許多明確的規格和角度,以及該用甚麼材料等重要指示(對比出二十六章和代下三至四章)。任何人若嘗試為這聖殿制定一張圖則,都會因欠缺詳細的資料而徒勞無功。同樣地,有關十二支派分配土地的記述(結四十七13至四十八35),也是高度理想化的;我們不可能按字面為各支派劃定地界(雖然這點未能阻止富想像力的解經者努力嘗試)。

這裏最值得留意的是四十七章1至12節所描繪的生命之河。當中的細節不可能按字面解釋。清清流水從聖殿的北門流出,但只有短短一千公尺的距離,它便成了一條又廣又急的河流,任何人也不可能游過。當經文所傳遞給我們的信息,按字面解釋是不合理的話,若強行用這種意思來解釋經文,簡直是愚不可及。

這是身為先知和祭司的以西結,描繪神國榮耀的異象。被擄的災難已經結束。百姓恢復按規矩的美好敬拜。作領袖的都順服神。每個屬神的百姓都有自己的地方,他們再沒有任何欠缺。最重要的,就是耶和華在那裏(四十八35)。對於基督徒來說,神的一切應許都在基督裏得以完全應驗,連一個也沒有落空。

Duane A. Garrett

另參:「先知;女先知;先知預言」。

參考書目:

W. Eichrodt, Ezekiel; H. W. Robinson, Corporate Personality in Israel; J. B. Taylor, Ezek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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